“李相这话严重了，我们也是怕万一万一陛久病不起，这”左丘衍还想再辩。

“先帝托孤于我，如今陛生死未卜，我愧对先帝。”李兴泫然泣。

“你啊，一心钻研玄学，如若分一分心思在朝政，便不会问这蠢问题。”陈虚摇摇，也不回答关辛之的问题便走了。

“我最多还能帮你拖一个月，你要尽早好准备，为这个国家也为了你自己，皇后尚有两个个月才能诞龙，你总不能再将这个孩养大。”

以左丘衍为首的一群人纷纷告辞，最后只剩陈虚和李兴。

“谢谢你。”李兴向陈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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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有一事相问，陛他还有救吗？”关辛之声音越说越小，生怕这问题被旁人听了去。

注1：改编自晏几的《相思·浅人不知》

他想不明白，继而又问：“可皇上未醒，皇上如何说了算？”

“李丞相，臣有一事要禀报。”就在这时，太史令陈虚走了来。

陈虚的话无疑为此次争论打上了句号。太常寺为何？天文术数衣冠之属，上至祈福祭祀之事，至咒禁医疗之法皆归太常寺所属，没有谁不敢这时反驳太史令。

“左丘中丞说得的确有理，承蒙先帝圣恩，吾丝毫不敢怠慢，也自觉监国一事不是久之计，此次陛御驾亲征，大败戎夷足以证明陛已能肩负国家重任，只是有些老臣，陛受了伤便嚷着要换储，这是对陛没有信心吗？”李兴环顾四周，一一审视在场的人，这些人有焦虑的，有心虚的，也有面平常的，一望去可谓各有颜。

“我明白，让我好好想一想吧。”李兴撑着额，他已经好几日未有好好休息，不禁有些显疲态。

“相思何日休，待到相见时。痴人，哎”注1

“哪里。”

陈虚劝李兴：“左丘衍的话不无理，你再继续监国，只怕那些人会找到机会诬陷你谋朝篡位，你该了。”

，却句句藏刀，里里外外都透着别有用心。

“换储一事，你认为如何？”李兴问陈虚。

陈虚不再多言，从御书房退了来，刚转便在不远看到关辛之，那架势明显是在等他。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乃天命所归，有没有救都是皇上说了算。”陈虚的话玄之又玄，搅得关辛之脑如同一团浆糊。

看关辛之没有追上来，陈虚不禁想起当年皇帝秘密召见他，让他作阮贞是天之命的预言，一个帝王为何要立一个病弱的王当储君？也不知李兴是真傻还是逃避现实，他领着先帝的遗命，兢兢业业地辅导少年皇帝，一就是十几年，可先帝这样，却是另有目的。

“昨日，臣夜观星象，发现帝星暗淡，凶险异常，但帝星旁现了一颗辅弼星，此星与帝星相依相伴，帝星在其映照之，有逢凶化吉之相，臣认为换储之事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