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卖了多少钱？”

“四万。”

“我，你还赚了？”我一想，笑着问：“你小是骗了哪个老乡了吧？”

小鸭扭过去不看我：“是个暴发，买给私生的。”

我一看更乐了，继续逗他：“那些相机什么的呢？也卖了？赚了赔了？”

“没赚。”自从小萝卜儿病好转之后，小鸭就不再跟我死犟着不说话，他是真他妈聪明，知如何尽量保持尊严而不激怒我。

“怎么，又良心发现对你那些乡党不去黑手了？是叫乡党吧？”我自从听过小鸭说方言后就迷上学他们那地方的话了。

“东西多，买三送一，快。”小鸭想了想，“现金账，赔也没事。”

“，那里面哪样东西不是上千，你还真舍得送？”

“先提价，再送，没多赔。”小鸭撇撇嘴，好像嫌我脑笨。

“你个小商！学机械还真是糟践人才了，你他妈应该学经济去，我大哥要是见了你准得不行。”我摇叹，又问他，“我那些衣服呢？里面有几件还是限量款，我还心疼的，你这小土鳖别真给贱卖了吧？”

“上网卖的，有人抢。”小鸭说到这突然皱眉，“几尺布比相机还贵。”

“我，你可真是人你，还知上网卖！”我无语凝噎了我，“那可不只是几尺布，那叫品牌效应，中国是全世界最大的奢侈品消费国，可是还有多少人吃不饱饭，你说多讽刺？”

小鸭听了侧看了我两，表更奇怪了。

“你别以为我只会吃喝玩乐，我不骗你，这些事我比你看得多，看得透，所以只能麻木了。再说人生短短几十年，有条件不享受那是傻X，我虽然造孽，想起来时也善事，要不然你以为你第一次跟我碰瓷能碰这么多钱来？”我笑着看了小鸭。

小鸭回我一冷笑。

“得了，卖就卖吧，没卖人就成。”我看小鸭脸一暗，赶又说，“我带你去再买一个，你喜饭就再买厨吧，还有什么要的没有？”

小鸭低想了想，抬看我：“我想买些书，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回去上课了。”

我听了心里一动，笑着问：“还想回去上课？”

小鸭。

“带着链？不够吧？”我抖了抖他脖上的锁链，满意地听见他了气。我慢慢走到冰箱前，拿罐啤酒啪的一声拉开，喝了两冷声说，“你有两次前科，我可不放心把你放去！”

小鸭脸发白，半天才说：“我不跑，我弟弟……”

“得得，你上次还用顾盼蒙我呢，装的也像的，谁知你这狠心的小鸭会不会舍了亲弟弟自己跑了？”我冷笑，继续喝酒。

“不会！”小鸭大喊。

我掏掏耳朵：“你喊什么啊，怪吓人的。其实……你想上学也不是不可以。”我放酒走到小鸭前，发自肺腑的对他笑，“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我就让你去。”

小鸭上就要开，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笑，“用你弟弟发誓。”

小鸭一把推开我，扭就回了卧室。我一气喝了酒，叹了气。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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