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手很有分寸，并没有真的伤了我，反让我觉得运动过后全通泰，我想了想，嘿嘿一笑：“好啊，不过您能不能别大清早就放响乐？”

“没问题。”老哈欣然一笑，“洗个澡吧，午我带你去走走。”

老哈家里没有佣人，每三天会有专人来打扫房间，若是在家吃饭就打电话让人好送来。午饭后我们俩坐在园里晒太，边喝咖啡边聊天培养，两个小时我喝了四杯拿铁，喝得嘴都臭了。午老哈开车带着我熟悉周围环境，顺去了趟学校。我走在青青校园里，看着黄白黑棕各颜的小孩儿，突然觉得恍如隔世，心中默念“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为鸭回而奋斗”，一时间心澎湃。晚上老哈带我吃了中餐，各菜都比较难吃，就一个桃虾还算勉，可惜过甜。吃完饭老哈又带我去了趟海边，X金山气候不错，我摇开车窗，数着一排排大的棕榈树，着微咸的海风，开始习惯在思念中生活。

我大哥给我帐里打了十万，我算了算，扣除一年的学杂费，正好是每月五千的生活标准，待遇不好但也不算太差。老哈送了我一辆ACCORD，结实耐用不张扬，我开着车走熟了方圆百里，半个月之后正式开始了我又一次的校园生活。

A国的教育系非常人化，每一个环节都衔接的极好，课程叉相辅，导师因材施教，大的件设施支持，专业的信息咨询。我一边调整状态投学习，一边从里到外努力改造。我剪了个整齐利落的短发，用发胶抓的刺立，没了那些过耳的碎发和遮住睛的刘海，整个人朗光了不少。我开始穿短和板鞋，背双肩背包，带球帽。我吃汉堡，泡图书馆，喝绿茶，上网查阅资料，一三五打篮球，二四六跟老哈对练，周日去海边钓鱼抓螃蟹。我不觉得郁闷也不觉得孤单，甚至满活力，一心积极向上，可无论我什么，都会忍不住想起小鸭，原来思念是一刻骨铭心的受，原来是一缠绵骨的病毒。

我和老哈相洽，受了他那优雅风度的影响，我上的痞气少了很多，慢慢懂得了如何为人事，偶尔回想起之前作为，不禁暗中惭愧。老哈这人温柔守礼，说话事懂分寸有耐心，实在是友的不二人选，只可惜他的居家洁癖症严重非常。地毯上铺白巾，不许人踩坏了儿；炉上封保鲜，不许人熏黑了灶；游泳池边上篱笆，不许人脏了；浴巾屯了几百条，用一次就扔；一次手存了上千双，打字看书都得带着。了家门一切正常，一回家就神经张。有一次晚上我偷偷开火煎了个吃，老哈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自己拿着消毒和香，跟只老耗一样在厨房里折腾了大半夜，转天早上着两个黑圈儿就了门，结果疲劳驾驶撞在了大树上，从那以后我再饿也只敢用微波炉蒸羹吃了。

平淡而充实的日过得极快，转便是半年已过，电脑里存着我给小鸭写的四十三封邮件，我打算回国后自费本书信集，虽然小鸭一封信都不给我回，我还是可以装订成册当作自己送给自己的定。八月份的时候我大哥飞过来看我，我早早在机场等他，远远就看见一帮黑衣保镖簇拥着我大哥而来，我以前觉得这样忒酷，现在只想变成条土龙扎到地里。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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