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慎。”顾泽打断赵慎独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了，过了会才接着开：“你还记得你那时为什么要去揍李家小公吗？”

“后来那些传我言的人都被你往死里给揍了一顿，只要有人敢传关于我的是非，你就冲过去把人狠狠的打一顿，李家小公就是因为这事被你打破了，也因为这件事，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传关于我的是非。”顾泽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怀念，那个时侯的赵慎独烈得像团火，认

赵慎独想了想，最后摇了摇。

他觉得今天晚上他能个好梦，至于看到短信的顾泽是什么心，那就不是他能的了。

……

黑暗里赵慎独一动也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很没用。”

安静的车厢里，赵慎独靠着椅背不知在想些什么，顾泽掉方敬严的电话，看了赵慎独，低声开问：“怎么了？”

“你和阿慎先去休息，剩的事你们帮不上什么忙。”赵方军有些疲惫的了太，光落在顾泽和自己弟弟上的时侯稍稍柔和，想到接来的事又变得犀利凝重起来。

顾泽了，拍了拍明显有些不在状态的赵慎独的肩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赵方军家，明天这里可能还有一场仗要打，而这个节骨里顾泽和赵慎独最好不要牵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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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十六岁那年，那次我被父亲打个打死，最后还是你去了趟李家才把事给压了来，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但你总是在我都没有察觉到的时侯，就提早站在我前，把那些风风雨雨都给拦了来。”赵慎独的声音里听不多余的绪，但顾泽还是觉得里面透着一说不的落寞，让夜晚的空气都染上一丝悲伤的味。（揍李公的副本详见9.10章）

解决完李硕明那边的事之后，赵方军明显的松了气，哪怕况依然不怎么乐观，但对比刚刚那凶险的死局，多的时间可以让他来布置，事运作的余地要大了很多。

没有谁比赵慎独更清楚那段时间顾泽是怎么走过来的，顾泽是个喜把什么事都压在心底的人，那段时间他虽然没有说，但那些言加上顾老爷一日不如一日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还只有十六岁的顾泽稚的肩膀上，短短一个月就让本来健康的顾泽用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来，赵慎独都不知那段时间顾泽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

赵慎独转看向顾泽，有些惊讶。

“那年我家的事被传到学校里，那些年一直被我压了一的人在背后传些关于我的言，说我是个不详的人，克父克母，迟早爷爷也会被我克死，跟我走的近的人都会倒霉，那个时侯只有你和邵卫荣没有理会那些人，一直跟在我边。”顾泽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单纯在陈述一段尘封很久的往事而已，但听在赵慎独的耳朵里，只觉得心里颇不是滋味。

方敬严拿着手机顿了顿，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过了会儿迅速在手机里打了几个字，发送到顾泽的号码，再度弯起角然后果断关机。

“是因为我。”顾泽笑了笑，开。

三秒，就被对方掐断，电话那传来机械冰冷的女声一遍遍的重复，你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