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就撕破了脸，但多年来他还是一直避之唯恐不及，不到万不得已也是死活不肯与萧焕正面对招的——当日他杀谢明秋之时，谁能料到那人跟萧焕有那么的瓜葛？

萧焕的声音自后传来，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一秒便如同砸在他耳畔一般，惊他一冷汗：“刘堂主还欠我一条人命，怎能说算就算了？”

他的语调此时再没有了方才的轻松悠哉，反倒像是淬了几滴毒，仿佛一条冷的蛇缠在刘堂主上。手上动作也再没了戏谑意味，一极狠厉的白光一闪而过，却没惊一丝风雪。

刘堂主半边瞬时一麻，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便伴着重的血腥味贯穿了他的全——惯常用的右臂被齐斩断，与躯撕裂开来，溅了一地的红，映衬在皑皑白雪地上，亮得灼人。

刘堂主当即惨叫声，嗓音也如被扯烂的线般搅得人心绪烦。他霎时气息大，本来运着轻功，此时一脚踩空，又被萧焕一脚踹了去，整个人被踹翻在雪地中。

萧焕踩着雪和松叶一步一步走过来，手中剑尚在往不住地滴血。他横过归泽剑，以双指缓慢拭过剑，温而腥味的便黏在了他手上。

刘堂主忍着钻心的疼痛，明知自己死到临，仍忍不住要挣扎几。他半死不活地往地上啐了一，唾沫掺杂着血丝在萧焕的鞋边。

萧焕面无表地瞅着他，剑尖已是抵住了对方的咙。他们一路追杀与逃亡，此时竟已到了临近后山的地方，树林是一塘，与山里的几泉相通。刘堂主耳朵动了动，便锐听见簌簌风雪中有一隐晦的声。

他当即便意味不明地笑了来：“我无意与萧主为敌，二十年前您家谢公杀我徒，我杀他不过是一命还一命；如今您断了我一条臂膀，也该了了这仇怨了吧……”他凝聚心神听着那细小的声，心极快地思量一番，“若早知谢公与萧主有这番，我也不至于只顾着护我的弟却……”话音未落，却是被中淤血呛住了，猛烈咳嗽起来。

萧焕看他撕心裂肺地咳嗽，依然无甚表。他的剑尖又往前用力递了递，刺破了刘堂主的肤：“刘堂主护着自家弟，我自然能理解，”他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又收回手，笑了一，“只是我也有我的人要护。”

言罢，他往后迅速地一躲，刚好避过刘堂主见针投的银针。趁着他的动作已收，刘堂主蓄力猛地蹿了去，径直奔向的方向了去。

几乎就在重落的哗啦声响起的同时，从塘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而快速的震，一迅猛的直直从山中冲来，把刘堂主卷了去。他心中正一阵窃喜，计划顺着把自己冲走，却突然被一把拽住，有个人在中死死扼住了他的脖，一个提力将他提溜了面。

与此同时，萧焕站在岸边，听见郁苏在里愤怒地喊他的名字。

“萧焕你个王八把我关在里面几天了？！”

第12章 第 12 章

12.

临近冬月，山里的塘冰得刺骨。郁苏只觉得浑上都被冻得直打颤，手中却还是牢牢扼着刘堂主的要害不撒手。

他的记忆似乎被搁浅了，此刻脑里冗杂烦的片段四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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