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什么？你不走？”

“还有些事，你先去摘些桃给我。”

“好吧。”云中不明白他要什么，摇摇飞走了。

在萝上仙那里不敢耽搁，他摘了一大包桃，一路上带着对萝新收的紫桐徒弟的疑惑返回困妖，却再也找不到江离。

手中化一个明镜，他念了几句诀，看到江离躺在一张冰床上，眸闭，脸惨白，似是中毒一般昏迷不醒，而旁边现一位绿衣女，外衫轻落，云中看清那女是莫寻，怒不可遏，一眨飞走了。

莫寻刚拉起江离的手，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来，“你是想害死自己的师父吗？”

她转，见来人是云中，毫不客气：“怎么，太极大帝不在太极殿修行，来我这困妖什么？”

“当然是捉妖。”云中恢复了戏谑的样，手中着一颗琉璃珠。

“万妖国到是妖，你捉得净吗？”

“一个就够了，一个欺师叛祖、忘恩负义、没有礼义廉耻的……女妖。”

“你……”莫寻气得说不话来。

“识相的，赶快把你师父放了，看在他的面上，我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无，我可不是教你养你的师父。”

“哼，我偏不。”

云中不再废话，手上琉璃珠朝她上打去，她右立刻跪了来，动弹不得。

“死不悔改，今天我就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

“随你，师父在我手里，谁也抢不走。”

云中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执拗的人，“我今天一定把他带走。”

“太极大帝还是如此自信啊，可惜了，他不会听你的，他如今，只听我的。”莫寻跪在地上，笑得得意，很早以前，云中就看她不顺，如今撕破脸，正好。

“你了什么？”云中面一凛，难是妖冥？还有什么他不知的？

“哈哈，今天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带不走江离。”

“孽徒，你可知当年你师父为了救你，受了多少的罪？”

“他为我受的苦，我知，以后我会好好对他的。”

“看来你是不明白。”来不行，只能来的，云中在空中划一方明镜，让时光回到了十万年前。

一幕幕熟悉的记忆重新铺展开来，莫寻被天劫所伤，江离渡她仙气维持生命，又采药草给她治伤，上九重天为她与天君换了惩罚，去四海找圣草和圣，被守护的上古四大神兽打中，受伤血。又替她受了万箭穿心和十八斩刀。

看着那带着惩罚仙力的万箭一箭一箭穿过江离的心脏，可以斩仙的刀一刀一刀劈开他的，莫寻闭上了睛，泪而，心如刀绞，不过如此。

那日只听昭鱼说过，并未觉得心痛如此，今日睁睁看着，她才到无尽的痛意。

时光继续转，明月照晴空，江离坐在窗前仰望那圆月，梧桐飘窗，落在他红衣衫上，似乎想安他。

“嘭”，像是心弦断裂，江离角一滴泪，他伸手，那滴泪落在他掌心，他握住。

“你泪了？”房中突然现一个白影，正是云中。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江离似是无力，惨然一笑。

莫寻心神一震，笑话吗？只是一个笑话？

“咱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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