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我喜你啊！我能有什么办法？你问我为什么喜你？我怎么知？我还想知我为什么喜你呢，能知为什么，我不就能找到不喜你的办法了吗？”

“我不知……”

“我不知……”

……

许念僵着站着，神无措，双失神，他从来不知柳明昭是这么绝望地喜他。

此时此刻，柳明昭饮泣失声，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像个梦想破碎的失意人，可怜得不得了，许念却觉得自己比柳明昭更可怜。

柳明昭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往他心上的一把刀，叫他在剧痛之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受这痛楚，认清自己是个多么可恶的人。

许念站着，看着蹲在地上痛哭失声的柳明昭，觉得无地自容。

在这样的柳明昭面前，许念只觉得自己无比卑劣。

连曾经无声拒绝的行为也变得不可饶恕起来。

柳明昭猜测的他的心理都是正确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后悔过自己为什么要多闲事结果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还被严易知取笑。而柳明昭在他心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印象，柳明昭第一次对他表白的时候他本记不得自己曾经帮过前的少女，只觉得这个女孩妆艳抹衣着暴看着就是坏学生。

一儿都没有错。

他早就知柳明昭聪明了，但是没想到柳明昭心思玲珑，把他的想法猜测得七七八八。

仿佛所有伪装都被剥开的羞耻。

但比这羞耻更为烈的是沉重得叫人不过来气的愧疚和心痛。

许念从来不觉得拒绝追求自己的女生有什么不对的，自己又不喜他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与其虚与委蛇，很多时候连亲自拒绝都懒得，反正有周洁帮忙，他也乐得清静。

但是今天听到柳明昭的心声，许念才知原来柳明昭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与悲伤。

本该是甜的，但是在柳明昭这里却只有苦涩。

许念想起之前柳明昭问他的嘴是不是苦涩的，就像的味。

当时他以为柳明昭是在借着的梗调戏他，还很羞恼，不愿意理会她。

现在想想，当时的柳明昭是抱着怎样的心问这句话的呢？

明明知是不被喜的，明明知是会被不喜的，但是仍然问了来。

许念的脑海中描绘柳明昭的影。

在床脚缩成一团，不是和喜的人对话时该有的甜激动，而是忐忑的、苦恼的、悲伤的，手指颤抖，嘴颤抖，中倒映的是手机屏幕上他刻意疏离的话，中尝到的是的苦涩。

——是不是苦涩的，就像的味？

许念突然间打了个寒战，不敢继续想去，鼻一酸就要溢泪来。

再看向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柳明昭，许念几乎是包恐惧地走近，走近，蹲，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呼唤柳明昭，然而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再轻的声音都想是平地惊雷，让许念微微一颤。

柳明昭没有回应。

再看，女孩似乎是哭累了睡着了。

似乎是松了气的。

许念真地不知该怎么对待柳明昭，此时此刻，他心的惶恐不安只会比柳明昭更甚。

沉默了许久，许念温柔地将睡着了的柳明昭抱起，找到她的房间，将少女放在床上盖好被。

少女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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