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清溪，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连世界观都碎裂。

怎么可能？

沈淮和她是一样的？

不可能……不可能……

心神俱震之，柳明昭看到“沈清溪”又一个带着几分戾气的郁的冷笑，嘴角的笑痕中满是嘲讽，“现在不叫沈家哥哥了？我这回叫沈清溪。”

不对……不是沈淮……不对……到底是不是沈淮？？？

柳明昭后退一步，然后继续后退，直到退了两米多远才一气，“你什么意思？”

柳明昭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节奏。

没错，他是谁，无论是谁……是谁不重要，目的才重要。

沈清溪又恢复了属于“沈清溪”的神，仿佛刚才是被两个灵魂突然占据了。

沈清溪看着柳明昭，中着一汪，柳明昭对这神绝不陌生，但她没想到沈清溪会毫不掩饰。

“啊昭，我活了又死，死了又活，都是为了遇到你喜你，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

是不是命中注定？

这世上哪来的什么命中注定？

柳明昭哑无言，她仍旧于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沈清溪看着柳明昭兀自失神的模样，有些想笑，心底却泛起一阵柔的波浪，让他想要在柳明昭面前弯腰俯首，无论如何也想让前的女重展笑颜。

是习惯，还是天？

不重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清溪突然间意识到，他其实本没有办法不折手段。

哪怕说得再漂亮，决心得多定，一到柳明昭面前，他就失去了自我，连主动都不敢，更别说争取了。

他永远都是那个夜陪柳明昭熬夜结果柳明昭睡着了他却连碰都不敢碰一的沈淮，他永远都是那个蜷缩在车里绝望地企盼着柳明昭能从窗前走过的沈谦泽。

而如今，或许他也会是这个一对上柳明昭就手段全无只想一心一意对她好别无所求的沈清溪。

可他明明该是有所求的，否则为什么在看到柳明昭之后往世记忆逐渐复苏？

明明都好计划了，明明打算好了的，死缠烂打也好，制拘、禁也好，无论到什么地步都要把柳明昭留在边。

这本就不像是他的想法。

或许是前世的记忆混淆，给了他一他离开柳明昭太久的觉，于是惶恐不安，于是无法接受，所以才滋生了邪恶的想法。

但是这想法真的邪恶吗？

明明是理所当然的。

“啊昭，你知不知，有时候睛会变成嘴？”

柳明昭一惊，恍惚间回过神来，盯着沈清溪，想从他不算熟悉的脸上找一丝丝熟悉的迹象。

其实她记不清了，这不能怪她，只有这一不能怪她。

记忆或许是永久的，但觉不是。

她记好，可这不代表她对沈淮或是沈谦泽的不变，每一个世界的人对于她而言都是过往，她借由原主的存活，借由原主的思考。

她哪来的自己的？！

然而柳明昭阻止自己继续想去，莫名地，自尊心叫柳明昭此时武装起自己，用生的语气：“是神会说话的意思？你想表达什么？你的神不变吗？那就要让你失望了，我本记不起……”

“错了。”沈清溪语调柔的反驳。

柳明昭一气，脖颈上淡青的静脉鼓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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