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您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就算想隐瞒也是没用的！……这麽年轻丽的……来吧，让我快乐一次……唉呀！”

费尔南狠狠地咬了贡戈的耳朵，终於得以从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中脱。

“你这肮脏的猪猡、畜生！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你的玩吗？你难不怕我把你杀死妻的事告诉每个人？赶快从这里去！！”

“什麽……你……怎麽会知！”

来不及听到费尔南回答，贡戈已经被推了门外。他在门外怅然地站了一会儿，考虑著要不要敲门，但最後还是决定离开了。

门，费尔南估计贡戈已经走远，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真想不到我会这麽招男人喜！……说什麽‘让我快乐一次’……！哼……不过是对他说了几句好话而已……把我当成路上随可见的男娼吗？给几个铜板就天喜地地陪他一晚上！……这老猪猡……”

但是，当他的手指摸到贡戈留的吻痕和齿痕时，那不太自然的笑声却不由得戛然而止。

他拉开衣领来回抚摸著那个痕迹，仿佛老兵充满荣耀地展示自己的伤疤和弹孔一般。

“……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啊！……我的大人……！”

他沈迷地呓语著。

假如那是“那位大人”的手指。

假如那是“那位大人”的嘴。

假如“那位大人”能够任由他亲吻的话。……

我您……已经到想把您变成人偶的地步了哦……

费尔南薄薄的嘴上扬，一个爬行动般的微笑。

“米娅和里昂达尔吗？我可是记住了喔。贡、戈、先、生。”

血鬼饲养手记17 黑暗世界的哲学4（双H慎）

教堂的锺声敲响了一锺，宣告著夜行动们的时间来临了。

失魂落魄的贡戈先生沿小奥古斯丁街往走，打算越过新桥回家。但是，当他走过一两栋房之间的凹时，一个黑黝黝的人影如同神像离开神龛一般闪来，默默跟在了贡戈後面。那人没有任何装饰的毡帽密地扣在上，整张脸完全隐没在影里，乍一看仿佛没有形似的。贡戈只觉得一阵噬骨的恐惧袭来，他不知所措地就跑，拐一条小街，狂奔了大约有三分之一的路程。终於他到力不支，停来气吁吁地扶著墙。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月光在他面前投的一个拉变形了的人影：那个男人已经站在离他不足一法尺的地方了。

“你就是贡戈吗？”那个声音乎意料地低沈恐怖，如死神般令人不安。贡戈失神地跌倒在地，拼命向後缩著，像亲目睹了基督复活一样死死盯著那张脸。尽今晚的月光是那麽明亮，来人的周围却笼罩著一团的黑暗，或者，倒不如说光亮都被那人的吞噬了。尽如此，在那毡帽面，本应是睛的位置却清晰地闪动著两团暗红的光亮。

男人猛地抬起藏在斗篷里的左手。那不是属於人类的肢，手指尖端带有差不多一尺的弯曲的利爪，黑得象铁，一一反著冰冷的月光。

“……什麽……您、您是什麽人？为什麽……？？”

“告诉我，你这两个月来会见的那个是什麽人？”男人的利爪渐渐靠近贡戈的膛，他不断呼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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