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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尾的住。

尾在自己住的山前的枣树停，在树挖坑，边挖边说：“你说你喜吃枣，可惜枣树不能一年四季都结果。每次你来找我，其实都是在爬树睡觉，我现在把你留在枣树，你可满意？对了，上次妖大会後，我买了一大袋枣，忘了给你，我现在去拿。”

异奇闻 23.破界

然後尾看见了绝对不会在妖界现的……修人！

闪而过的某个士在尾边停了来，肃容：“你上有的气息。”

的圆孔，汩汩冒血。血很新鲜……

没有回答。

士打量他：“你上的血是怎麽回事？”

尾见三个士分散了，便继续往西走。草叶上斑驳的血迹近乎消失了，但是尾直觉怪去了迎接它降临的云台。

站在旁的是最初和尾搭话的士，他焦虑地望了天，促：“别他了！你们快走！打开结界，让外面的人来！”说完，御剑往西。

尾循著地上斑斓的血迹走，西面，是云台的方向。

右边是云台的方向，此刻，老带著族里的人都在云台上等待神的旨意。

尾手指微动，尖耳朵变了原形，一只缩成团的杂山猫，本来就不怎麽鲜亮的发如今更黏答答结块……尾一不介意，小心地抱起山猫，顺著它的：“叫你别人的事，你偏不听我的话，你看，坏事儿了吧？以後要乖乖地，知不知？”

走山，指向右边的草叶上有血渍的痕迹，尾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隐忍的神。

行打开结界吗？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尾心冷

尾蹲，手指探上尖耳朵的伤，指尖变了红。尾木然地把手指放中，然後对著死去的尖耳朵：“有酸，所以怪不吃你吗？嗯？”

见尾不答，两士上动起手来。以一对二，尾本支持不住。

人的嗅觉不灵，不易察觉草叶间的息，尾上沾了尖耳朵的血，格外重，故被辨识。

“笨猫，”尾站起来，满是泥的手了发红的角，了一气，勉笑，“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尾充满敌意地立在原地。哼，现在这空间哪里不充满了的气息？废话！

士步步，尾脚步後撤。

守卫妖界的结界越来越薄弱了，随时会被膨胀的戾气挣破似的。

尾的脚步迈向了左边。

“狐狸，问你呢！”另两个士也现了。

尾挖了个好大的坑，把小山猫放垫了好几层锦缎的竹篮里，和枣一起，埋在了枣树。踩平了土，就看不是个坟。

三个士在聚讨论，他们面严肃，如临大敌。

天上，层云翻卷，戾气集结的中心就是云台，非常低，仿佛随时都会压来。那里，妖们以为找到了他们效忠的王，匍匐在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