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才十几岁的男孩…知什么。才十几岁…都会犯错误的不对吗…十几岁的不懂事的小孩…犯了错，不该再给一次机会吗！”

“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混…因为妈妈死在面前，伤心的不知怎么才好的混……喜了一个人却不能够承认，只觉到对妈妈的疚，对自己的的失望和愤怒…而不知怎样才好的混！

了很多错事…但也痛苦的没办法停止折磨自己的混。

就一也不值得被原谅吗！…要被打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

“萧萧。于萧萧。你不能这样…你不能骗我！你说过要喜我一辈的，你说过永远不会放弃我的…你说过的…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这么些年他所维持的在上的自尊和骄傲在今天全碎在她面前。

这一刻她觉得好像在梦。

穆宁这人，怎么会呢。

…

“穆宁。”

她漫无目的的笑一声。

“别骗你自己了。”

“你扪心自问，你是真喜我么?”

“你是真喜我，还是见不得以前追着你要死要活的于萧萧如今真心放?”

“你承认吧。你没有喜我，更没有我。

…你不过是，不甘心。“

“本来好像会永远站在那里等你的于萧萧。有一天走了。你不习惯，你不适应。”

“可是穆宁。”

她终于用尽全力气挣开他。

“没有谁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你的。”

“而我这个人，一旦选择走，就不会再回。”

“有些事，迟了就是迟了。我今天明白的告诉你…我们两个，迟了。太迟了！”

她最后抹一把脸，利落地站起，往门外走。

“于萧萧！”

穆宁喊她。

她停在门边…像是想起什么，从袋里掏那一枚古旧的千线戒指，返回到他前，双指松开，戒指掉在他怀里。

“哥，要是你妈知你把这个戒指给了我…会被气的从墓地里来吧。

她缓缓地，给他最后一个笑容。

艳如。

而后嘴一开一合，声音清浅却清楚。

“穆宁。“

”你知吗。“

”你才是最犯贱的那个人。”

第44章 斩断

门之后, 于萧萧把罩帽围巾裹严实，去药店买米非司酮片。

粉盒上几个醒目的大字——用于急避。

回到家, 打开盒, 撕开白塑封, 扔到嘴里吞, 怎么也咽不去, 药片味几乎让她吐来, 去冰箱找一只冰，半瓶。

手冷，胃冷，浑都冷, 唯独睛是的。

电话响起来，还是那一个孤零零的字母m。

她不接，攥着药盒盯着不停闪烁的屏幕。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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