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不要，你不是要我抱你吗，嗯？”

容昭仍不满意，一双眸盯着他，似有红光闪现。

容昭将一手指了去。他看着季青川的神，嘲讽：

容昭的话语和手指，同时像刀一样扎向了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不是还主动脱光了给我看么，嗯？”

季青川心里又苦又涩，他屈背靠在墙上，觉得睛涨涨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季青川声音颤颤。在容昭开始撕他衬衫时，他便酒醒大半。直至全褴褛无遮，最私密被制于人，他瞬间清醒过来，一冷汗岑岑而。

“不是要我帮你脱么，嗯？”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指开始轻轻地抚。

“不是说你全都属于我么，嗯？”

容昭神凶戾且冰冷，他抬起季青川的一条，就这样盯视着他，了他。

“既然全都属于我，那么这里，这里也是属于我的吧。”

肩膀的疼痛使得季青川略微清醒了一，他对前的状况茫然不已，只意识觉得危险，连连后退。

开始扒他的。

“你属于我，嗯？”

“是吗？”

开始解他的带。

“不，不要”

“说啊，你属于谁？”

容昭喃喃，像是在确认。

“看着我。”

“也对，”他轻蔑地向瞥了一，“这么小，怎么可能过别人？”

“我会听容昭的话，我会满足容昭的一切意愿，季青川不能对容昭有丝毫隐瞒。”

容昭越加愤怒，他顺势将他抵在墙上，一只手开始撕他的上衣。

容昭脸沉了来。他没有再继续问，而是直视着他的睛，右手绕过他的，探到更后方，自顾自地说：

容昭微笑起来，“不能有丝毫隐瞒。那么现在告诉我，是谁教你的这些话？”

手上的力，脑海里一团火轰的冒了上来。

“我，我属于你”

然后，轻而易举地摸到了他的，在指间。

季青川的睛闪过一丝迷茫，而后觉后一痛。

“我属于你。”

季青川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好像是在念一份产品说明书，而不是坦述他的真实意愿。

“我属于你季青川属于容昭。现在，以后，都属于。”

手指了来，季青川别过去，又立刻被制着扭了回来。

“没有，没有人。”

季青川回他，像是安抚。

“继续说啊，那天说过的，全都再说一遍！”

季青川大忍不住哆嗦起来，他忍着烈的逃脱，回答：

“季青川属于容昭。所有的，，灵魂，，季青川的一切，全都属于容昭。”

容昭终于觉到季青川在他手里瑟瑟发抖，不禁一个恶劣的微笑，越发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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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怎么，你不懂吗？同恋，男人和男人，不就是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