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踏破了门槛啊，我可一个都没看上。我跟我爹说，我是要去国的人……”

白皓泽安静地听着老太太不知重复多少遍的唠叨，在脑海里拼凑她这一辈的生活轨迹。

旧时官宦人家的大小，民国时也是最时髦的，上过女学堂，参加过大大小小的运动，至于国却没有去成。

因为她遇上了爷爷。

“你今天胃不错，吃了好几块糕呢。”爷爷发已经白了，看起来也比要老得多，但神气却很好，讲起话来中气十足。

“那可不是嘛，有爷爷在，吃什么都香。”白皓泽顺着讲去，脸上无端现几分柔。

得阿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已经五年了，从一开始的绝望，到如今的坦然，都是爷爷在不离不弃地陪伴着。

听说他们俩年轻时也是吵吵闹闹的一对夫妻，爷爷脾气爆，一言不合就是一顿打，如今老了，却开始相濡以沫，整个人都柔和来了。

时间还真是神奇。

“阿泽，你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爷爷去厨房把晚饭端来，开始问话，“你爸妈也真是的，就你一个儿，还一也不教，那么大的人了，一个个就知跟我说搞科研……”

爷爷的唠叨一开始就没有个结束的时候，应该是把这份顺带着一起说了。

昏黄的灯光，老太太已经阖目睡着了，嘴角涎，却浑然不自知。

白皓泽自然地拿起一旁的餐巾，帮去，这才回答：“好的。”

这话刚，小姑娘落寞的背影又在前晃动，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被轻轻揪住了，有疼。

“爷爷。”他思虑了一，开问，“如果发生了一个尴尬的误会怎么办？”

父母在跟不在一个样，自然指望不上，白皓泽从小到大，有什么事就喜问爷爷，从老一辈那里汲取人生经验。

“哦，误会啊……”爷爷半闭上睛，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忽然灵光一现，笑着调侃，“你小，跟女同学有什么误会了？”

白皓泽大吃一惊，脸微微有些泛红，撑着摇：“哪有这回事。”

爷爷则是一手拍在他肩膀上，语重心地叹：“阿泽啊，我还不知你吗，要不是什么要的人，你什么时候会这么纠结？”

看着爷爷穿世事的眸和心领神会的笑容，白皓泽认输了。

的确，他可以游刃有余地解决很多事，只有一小分不知如何解决的，才会回家来问爷爷。

“你小，当我傻了啊？”爷爷在他肩膀上用力摁了摁，啧啧叹了两声。

白皓泽耳微微泛红，有几分被看穿心思的窘迫。

天已经全黑了，而家里的灯光还是明亮温的。林杏缩缩脖，掏钥匙打开了门。

“还知回来？一天两天都那么晚，差我就以为你在学校住了呢。”听到开门声，赵雅馨已经唠唠叨叨地说开了，“天气已经冷了，还穿那么少，也不怕冻死自己……”

林杏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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