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几分陌生的冷意。

林杏回，某人正抱着双臂看着她，目光冷静克制，脸上却丝毫没有笑容。

“苦……”林杏的手颤抖着，几乎要拿不稳罐，白皓泽疾手快接了过去，另一手扶住林杏。

重新回到座位上，林杏歪倒在他上，怎么推也起不来，白皓泽也只能任由她靠着。

“阿泽，我听到那个芸芸这么叫你了……”林杏已经醉了，开始不受控制地说话，睛却越来越明亮，像是暗夜里最亮的两盏霓虹灯。

白皓泽揽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掉来，又要了块巾给她脸，闻言手动作没停，眉却不自觉皱了起来。

“白皓泽，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啊，但你以后也不用这样啦，如果我是那个女孩，我肯定会比林杏更加生气的。”林杏大着，断断续续讲着，“你们关系那么好，就更应该好好珍惜才是，也不用太顾及我的受啦……”

林杏惨然一笑，自己翻了个，脸朝趴在白皓泽上，将脸埋他的衣服。

“白皓泽，我真的很羡慕你呢，有那么多好朋友，有值得骄傲的成绩，没有什么事是你不到的，也没有什么事是你担心的……”林杏傻笑着，把泪都在他衣服上，混不清，“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哭吗？我跟你说，我爸妈离婚了。对，在我初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离婚了，说要寻找真，你说搞不搞笑？”

林杏挣扎着坐起来，猛地一拍桌，大喊了一句：“去他妈的真！”

杯盘狼藉，有人侧目。

林杏旁若无人般举起啤酒：“！”一吞，泡沫从嘴角溢来，不知不觉红了眶。

白皓泽没有制止她，任凭她撒酒疯，心里想着措辞。

想了半天，他就像今晚刚刚见到林杏一样无能为力，不知怎么安她。

如果林杏对他生气，他有一百让她很快开心起来的方法，但看见林杏落无法挣脱的漩涡里，他却本没有办法。

“！”白皓泽忽然一拍桌，骂了一句脏话。

林杏吓了一，想了想，递过来没喝完的半罐啤酒，轻声问：“要喝吗？”

不知哪里来的血，白皓泽接过，睛也不眨地就往。

后果就是捂着嘴咳了整整五分钟。

“原来你也没喝过酒啊！”林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拍手笑。

白皓泽丢给她一记刀，伸手把小姑娘拉到旁，面对面看着她，然后慢慢说：“我跟你一样。”

林杏慢慢安静来，神错愕，显然不懂他的意思。

“我爸妈从小不我，我见他们的时间，加起来连一年都不会到。”白皓泽继续说，忍不住又喝了一啤酒。

这次他没有咳嗽。

要他这人自揭伤疤，真的还不如死了算了，而他现在却在跟一个喝醉了的小姑娘倾吐心里的秘密，真是疯了。

如果没有酒，他死也不想讲来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毕竟知这件事的朋友，不会超过五个，就连付芸芸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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