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泽清晰地听见同桌小姑娘虔诚的声音：“我希望数学不挂科，还有，同桌不要对我那么冷漠。”

衣服摆忽然被谁拉了拉，林杏耳边传来少年带着委屈的声音：“喂，我什么时候对你冷漠了？”

明明就在昨天，他还把她抱起来亲吻来着。

林杏的脸刷一红透了，低声：“别闹。”

“好吧，那我许愿。”白皓泽放开她的衣角，双手合十，很认真地闭上睛。

“你许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林杏忍不住问。

白皓泽摇摇，神神秘秘：“说来就不灵了。”顿了顿，补了一句：“你的愿望例外。”

林杏抿笑了笑，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那你送我的圣诞礼呢？”

“……”白皓泽安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睛，认真地说，“我在你边一日，就让你一日快乐无忧，如何？”

“就知贫嘴！”林杏骂了一句，脸却红了一片。摇摇叹一气，知这人是没什么指望了，于是大方地从屉里拿一幅画递给他：“送你的，圣诞快乐。”

白皓泽接过打开，画的是一幅红梅图，正中央却全是空白，只在角落里浅浅的画了一枝梅，不仔细看本看不见。

林杏微笑着看着他，问：“你看得懂吗？”

白皓泽诚实地摇。

林杏又问：“吗？”

白皓泽。

“那就好。”林杏松了一气。

有同学对着窗外惊叫起来：“看，雪了！”

林杏抬，不知不觉间，今年的第一场雪已经飘飘摇摇地落，满目都是晶莹的洁白。

“一切都会好的。”林杏对白皓泽轻声，“当雪掩埋一切黑暗之后，你就会闻到梅的香气。”

梅之所以馥郁清香，就是因为埋藏了一冬的寒意。

天气预报说，这个冬天是明城少有的寒冬，但是别怕，我们一起过。

后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都是林杏午夜梦回时都能笑声来的快乐时光。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永远待在那一段记忆里不来。

困难依然存在，白皓泽爷爷的病，林远之的大婚，期末考复习的张……但这一切都抵不过两个人在一起的快乐。

每天放学后，两个人总是留到最晚才走，林杏在旁边画画，白皓泽在旁边以行云的速度写完自己的作业，然后教她白天没听懂的题目。

教的不耐烦了，白皓泽会皱起眉叹息：“真没想到，我居然瞎到看上了一个智障。”

林杏也同受地叹了一气：“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被一个智障看上了。”

大师偶尔会来教室提醒林杏：“喂，你还是不是我徒弟了，有几天没去画室了？”

林杏疑惑地抬：“我不是每天都作业了吗？”

大师摇摇，一本正经地说：“教室里没有画画的氛围，还是去画室比较有氛围。”

白皓泽从作业本上面抬，眉一挑，冷冷一笑：“怎么，大师是一个人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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