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借贷这一块，可比以前活跃多了，不是吗？”

“唉，说是也不是，我们放贷款，多数还是得照顾国营单位，对私营企业这一块，卡得很，不是我要这样，而是……，原因多多啊。”

“害怕现呆账坏账？”

“是，也不是。”

“摄于上级领导的压力？”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怕支持私企，被扣上资本主义的帽？这几年，舆论反反复复的，的确令人有些无措。”

“是啊，谁不怕犯错误？一旦走岔，那就是万劫不复！”姜行叹了气，“谁都不是从石里蹦来的，上有老人有孩，自己死何足哉？家人怎么承受？他们的年龄，承受不起啊！”

凤听爸爸妈妈说过焦老的很多事。当时，河地区的领导，为了自己的官帽，谎报丰收，国家不明真相，照丰产征收公粮。

焦老为了给山村的百姓多留一粮，和当时的领导对上了。那些人说他是******差没被枪毙。

焦老四一年起就在河山区一带打游击，那些人最后怕闹得太大，将焦老放到焦家岭，焦家岭虽然很穷，但是革（）命老区，老百姓哪怕自己没饭吃，也不能让焦老饿着，那些人没办法迫害焦老，又把他迁到靠山屯。

王国比较机，他明着对焦老没有好脸，暗里却非常关心和护，后来，焦老不好，他脆以“有利于监督”为由，把焦老接到自己家住，夫妻俩对老就像对待自己的辈一般，十分贴照顾。

所以，焦老到现在，对他们还像对自己的孩一般，错了就骂，好了表扬，有好吃的，就等着，想留给他们……

扯远了，凤拉回思绪，她能理解经过文ｇｅ的人，为什么会像姜行这般小心谨慎，唯恐行差踏错。

但理解归理解，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大的人，她不喜姜行这样的格。

凤喜敢作敢当、有责任的男人。

虽然姜行也对他的家有责任，但这责任，实在太自私了。作为是国家公职人员，为了自己的妻儿老小，违逆国家政策，奉违，得过且过，难怪她这样的私企，才总是贷不到款，才活得步履艰难。

凤叹气，他给她的那舒服，几乎消失殆尽。

姜行并不知凤的心，还在慷慨陈词：“唉，你不知我工作的环境，死气沉沉的，十几年一成不变。哦，也不全对，这几年是有变化，那就是大家为了每个月那几块钱奖金，为了升一级半级工资，人打成猪，人心变成狼心……”

凤敷衍了一句：“你还说你工作环境死气沉沉呢，这不和里描写的一般样吗？很彩很丰富啊。”

“哪有？很无奈好不好？”

“嗯，是很无奈！”

努力上的能者，会把一成不变和无聊看作挑战，努力活彩来，姜行这样一味抱怨等待，当然只会觉得闷了，甚至，当改革及到他的利益时，还会抵甚至破坏呢。

凤叹气，他俩真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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