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不是偏胖吗？刚好减呢。”

“唉，他大概永世也不能翻了。”张芳竟然还顺着奇怪的思路往想。

凤不由皱了眉，“嗤”了一声：“你若是同心泛滥，不如给发生旱灾的山县捐款，或者认领一两个孤儿。”

张芳的脸立刻就垮了来：“凤你就别讥讽我了，菁菁她爸去学车，非但不挣钱，还得吃我的喝我的，唉，你不知，他居然还常常买烟请师傅，把我给孩炖的都拿给师傅酒了，气死我了。

我家现在本不敷，我都借了李芳三十块钱了。”

凤摆摆手：“好了好了，别哭穷了，我知你手起码有几百块积蓄，你嫌菁菁她爸钱手大，借钱就为了掩人耳目，”

张芳脸腾一就变得通红，她急忙往外面看看，外面没人，这才微微松气，压低声音给凤：“哎哟，我的姑，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手里哪还有钱？”

“好啦，别装了，咱们从东湖来的人，谁不知你的底？就连你家菁菁她爸都清楚，人家只不过不想和你吵架罢了。”

“肯定是菁菁她爸给你们说的。”张芳气得咬牙切齿。

“两过日，你有意见只和他，菁菁她爸也不是不讲理。他在车队学车，就算有张腾跃的面，不用学费，但好歹也得给师傅买个烟请吃个饭的吧？你也不想想，人家的手艺，就那么不值钱？非亲非故，凭啥要教给别人？”

“他可以——”

“可以嘴甜一，殷勤一？就像你对我一样？”

张芳脸上的汗珠吧嗒一就掉在地上，她祈求地看着凤：“我对你是真心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我承认，我刚开始就是你说的这个心思，可现在不是了，我愿意当你的前卒，叫我什么都行的。”

“芳，我相信你，也能容忍你，可你别指望别人都是我这样的，还有，你求张腾跃帮助，这事以后要先给我打声招呼。”

“凤，对不起，我也是话赶话说到那里了的，不是不愿意提前告诉你。”

“那你事后告我我也行，你说了吗？就连你男人辞职，还想瞒着我，哼，你这么，知我多伤心吗？知学校的职工，是怎么看我的吗？”

“凤，对不起！”

“对不起？幸好张腾跃没有对我起怀心思，不然我在源城举目无亲，和他比，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一儿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我，我怎么也不会害你的。”

“若是你被蒙在鼓里呢？张腾跃说对我有好，你是办还是不办？”

张芳膝盖一，就跪了来：“凤，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这么多！”

凤也吓了一，伸手就把张芳往起拽：“你这是什么？快起来！”

张芳满脸都是泪：“凤，是我欠考虑，对不起，我这就把菁菁她爸叫回来，就吧，那也好的。”

“好了啦，既然去学了，就好好学到底，这半途而废是怎么回事？反而得罪了张腾跃，再说，菁菁她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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