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弥漫着一重的烟味，叶瑞年坐在凳上烟，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烟了，允武则低着跪在地上。

叶慧问：“爸，小武这是怎么了？”

叶瑞年气呼呼地说：“你问他！”

叶慧走到允武旁边，伸手去拉他，允武挣开了她的手，不起来，叶慧生气了：“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了？”

允武抬起来，脸上带着倔的神：“我没有错！”

叶瑞年腾地站了起来，伸着手指指着他，吼他：“你没错？你再跟我嘴我就一脚踹死你！”

叶慧也发火了：“你们父两个能不能别发脾气，把事给我说清楚行吗？”

叶瑞年这几年很少见到女儿发脾气，听见她一吼，愣了一，重新坐了起来，气呼呼地说：“叶允武现在翅膀了，开始谈恋了，还逃学去玩！”

“我没有逃学，那节课本来就是育课！”允武还在为自己辩解。

叶瑞年哼了一声：“你没逃学，育课应该在学校上课，你跑到校外去什么？回来上课还迟到了十分钟。你敢说你没有错？你再跟我嘴我就死你！”

允武咬着牙，虽然没再说话，但还是用目光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叶慧诧异地看着允武，她本来以为家里最叛逆的是允文，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允武也变得叛逆起来了：“小武，你真迟到了？”

允武梗着脖说：“那节课本来是自习课，班主任老师突然来讲题，所以我迟到了。”

“可就算不是班主任老师来讲题，自习课你也还是迟到了十分钟呀，自习课迟到就不算迟到了？”叶慧不理解允武的脑回路。

允武低不声。叶慧说：“那好，你说说吧，育课你们去嘛了？”

允武嗫嚅着说：“我同学心不好，让我陪她去散散心，我们就在街上溜达了一。”

“所以你们就忘了时间对吧？”叶慧说。

叶瑞年话说：“所以你们是真去约会了，你现在是在谈恋对吧？”

允武低着说：“可是我没有耽误学习成绩！”他记得以前跟他说过，只要有共同的目标一起努力奋斗，这样的恋就是积极的，可以谈。

叶瑞年还想说什么，被叶慧拦着了：“爸，你先别发火，有话好好说。要不这样吧，我跟小武说，你先去休息一。小武，起来说话。”

叶瑞年被叶慧推去了，允武看见爸爸走了，便起了，跪得太久了，膝盖有疼，他了膝盖，叶慧说：“坐吧。我记得我以前是跟你说过，正面的恋会促使人积极奋，所以我不反对你谈恋。但是你这态度我很不满意！”

允武听到前面还是很兴的，不反对他谈恋，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不由得抬起看着叶慧，叶慧与他四目相对，允武终于在对视中败阵来。叶慧叹息了一声：“你知我为什么不满意吗？”

允武垂帘说：“我迟到了。”

叶慧说：“迟到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主要原因是你放纵了自己，还为自己的迟到找借和理由。今天你和她去只是迟到了十分钟而已，明天你跟她去也许就是耽误半节课，再往后呢？还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我不敢想象。也许你还没毕业，我说不定就要听到你结婚或者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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