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人呐。”

“那便让他回来，与你秉烛夜谈一番啊。”沈晋之笑着倒酒碗，“怕是第二天要洗一个时辰，才洗得掉上的酸朽之气吧。”

“小公真当有趣得打，聊一夜那还是饶了家吧，家啊……”

“你不该叫青娘。”沈晋之打断她的话，抬眸地看了她一。

青娘被沈晋之的神盯得有些不自然，撇开神，“哟，那家该叫什么呢？”

沈晋之睛都不带眨一的，“媚娘啊，你这么媚，怎么能叫青娘呢。”

青娘吃吃笑了两声，“小公这嘴甜的，怕是吃了枣千丝糕吧？”

“欸，”沈晋之摇摇，“我这个人呢，最大的缺就是喜说真话，都说江南女温婉，我从前只觉得是小家碧玉，难得见此千百媚又温柔大气的。”

青娘笑了两声，大概想划过这个问题，便，“小公喝酒怎用这样的陶大碗，待家为您寻青瓷小杯来，好尽尽您的雅兴……”

“别，”沈晋之单手拿起酒碗，看着青娘一饮尽，完了拿指轻轻拭了一嘴角，“男人嘛，总要大碗喝酒的。”

青娘一愣，随即忍不住眸一笑，“小公真有趣，想大？哎哟这可心急不了……”

沈晋之对她的嘲笑不以为然，反而认认真真地看着青娘的眸，，“你可别在这样有趣的时候说这样不有趣的话。”

青娘掩扇，青丝垂一，“不有趣的话？那小公说说，现在是什么有趣的时候了，非得说有趣的话不可。”

“自然是因为……”沈晋之起，隔着那柜台，轻轻撩起她掉来那一缕，压低声线凑在她耳边，“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青娘神一怔，随即笑着不动声退后一步，刚要说什么又被沈晋之打断。

“我通常在想，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总要与别人笑脸相迎，一定是再痛苦不过了。于是她心里那个男人，不是绝世风采，便是……庸俗无能。”

青娘笑意一冷，薄怒，“小公不要以为知家的事，便可以说这样的话了，他可与您这样轻薄的人不同。”

“轻薄……呵，”沈晋之依然是不以为意的模样，他嘴角扬起一边，少年颇为稚的面容在烛光潋滟倒有几分风了，“我纵是轻薄，也绝不会冒着那样大的可能让自己陷危险，更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在担惊受怕无力自保之中。”

青娘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小公这话说的自然是轻巧无比，这话纵是方才那个酸朽的破落书生也是随来了。”

沈晋之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又倒了碗酒，“过奖了，我至少连那层酸儒礼仪德的都没披着呢。”

青娘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用手摸摸云鬓上的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这样晚了，小公还是回去吧，纵然是留来，你也得不到你想要得到的。”

“果真？”沈晋之挑眉。

青娘又笑了笑，“小公有副好呐，但我近日可看到了一副胜似天人的，便实在觉索然无味了。”

这是逐客令了。

沈晋之想了想白肴的脸，又想起他说这世上他最好看的话，险些有些无言以对。

“欸，我可不是来要东西，我是来还东西的，”沈晋之又喝了一，垂眸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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