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笑没了。”程晓龙撇撇嘴。

“那没有兴的事儿还不兴我笑了？”程晓艾板着脸，“难你让我哭？”

“可别，还是笑吧，笑好看。”程晓龙缩缩脖，接着吃饭。

睡觉之前，程晓艾窝在被里，拿那张诗，举着手电筒，一行一行默默读着诗句，嘴边扬起笑容。

看了几遍，程晓艾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枕面，准备睡觉。

刚闭上睛，外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秦超家门灯打开，院里锃亮。

程晓艾将被捂在脑袋上，希望能睡着，可是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带着程父程母全都吵醒了……

秦超在外面晃了几天，兜里的钱都光了，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手里拎着酒瓶，照着门打过去，但是喝多了，直接扔在旁边窗上，“咔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连带着酒瓶掉在地上也摔得细碎。

打碎玻璃的窗正好是黄和秦文杰住的屋。

夜里本就寂静，这一声把秦文杰吓得直哭，黄坐起来抱着秦文杰，一个劲儿地拍啊哄的。

秦超父母也惊得够呛，赶披上衣服走来打开灯。

秦超父亲看到秦超醉醺醺的模样，气不打一来，指着秦超鼻开始骂。

秦超把他爸的手扒拉开，“爸，你别骂我，骂我，我也这样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知啊？”

秦超父亲气得给了他一掌，秦超摸摸脸，“还疼，呵呵……我去睡觉，你们也睡觉。”

秦超说完晃晃悠悠回了屋，秦超父亲还想揍他，被秦超母亲拉住了，将人拽回屋睡觉。

秦超一屋，秦文杰还在哭，秦超有些心烦，“哭哭哭，就知哭，你老我，从小就不哭，看你那熊样！”

秦文杰看到秦超这个模样，心里更加害怕，哭得更大声了。

“你看看你喝成什么样儿，玻璃都打碎了，文杰吓着了能不哭吗？你有能耐就别回来！“黄气冲冲地说。

秦超挑挑眉，走过去，着黄的，“这是我家，该的是你！”

黄被秦超疼了，“你放开我，文杰该睡觉了。”

“呦呵，几天不见脾气了了？我还就不放开了。”秦超说着一把拽过黄胳膊，黄整个人从床上摔到了地上，闷哼一声，捂着肚蜷缩在那儿，满是汗。

秦超蹲来，拽着黄发，“装啊，真能装，说话。”

黄肚疼得要命，“你……别碰我。”

秦超站起，一脚踹在黄肚上，“我就碰你怎么地，我不仅碰你，我还揍你呢！”

黄捂着肚想躲，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本躲不开，满脑袋都是冷汗，汗沾了后背，“秦超……你这个畜生，我怀了，我怀了！”

黄用尽全力大吼。

秦超显然不相信，“你以为你说怀了我就信了？老踹死你，让你装，你接着装！”

秦超说着又朝黄肚踹了两脚，黄觉大间有些黏腻，前发黑，大喊，“救命……爸妈，救命啊！”

秦文杰吓坏了，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气。

秦超父母知秦超和黄总吵架，一开始都没当回事儿，直到黄喊救命才匆匆忙忙赶过来，推门一看，黄开始血，淌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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