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尊重您，虽然有时候说您严厉，但是真的以您这个父亲为傲呢。”程晓艾说。

沈天河突然笑笑，“这孩，从来没跟我哭过闹过，小时候也是。每年寒暑假，我都会把他扔到军营去历练，你爷爷是军人，我是军人，我自然希望沈潇也能成为堂堂正正的兵。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违背过我的意愿，唯独八年前。”

沈天河慢悠悠地开始给程晓艾讲沈潇的事，程晓艾听得兴起。

“70年他正常中毕业，我给他安排好当年秋季的征兵，结果呢，他背着我在学校报名去乡。我知消息以后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结果这小，脾气拗得很，说什么不想一直走我给他安排的路。跟我大吵了一架，什么都没拿，背着他那个帆布挎包，直接跑去了赵家村。”

第九十六章

“他走那天，我和他爷爷都不知，等我从军区视察回来，好家伙，人都找不见了，连封信都没留。我去学校打听才知他乡了。刚开始给我气的，懒得去找他。后来就是你们太平乡的李乡给我捎来信儿，说他在乡里碰上沈潇了，还把他在赵家村打了人，被抓了的事儿在信里给我说了个明白。我是又生气又心疼。”沈天河说着低去看沈潇，嘴角勾起笑。

程晓艾想了想，那应该是她和沈潇一起守着草垛打了人那次，“沈潇也认识李乡吗？”

“认识，他原来是我手一个营，后来转业了。这小那天还仗了李卫东的势，要不估计让人打的小命儿都没了。”沈天河说着还有些生气的样儿。

程晓艾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沈潇一直都没提那天他去乡里以后遭遇了什么，无论她怎么问，他就说没事儿，再加上是县里的车送他回来的，程晓艾也没多想。如今看来，真是万幸了。

想到这里，程晓艾拉起沈潇的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嘟囔了一句，“你怎么那么傻。”

“再往后没过多久我就让李卫东把这小给我抓了回来，你是不知，回家了还跟我横呢，我和他爷爷谁说都不好使，非得回赵家村，让我给他好一顿揍，掸打折好几。”沈天河回忆，好像又有些心疼，抬起手摸上沈潇的额，叹了一气，“这孩倔的，不过好在后来还是去当了兵。”

程晓艾听得都发麻，沈潇他爸这也太势了，怪不得沈潇一直说以前他爸不是打他就是骂他。碰上这么严苛的父亲，也是没招儿。

“是不是觉着我太凶了？”沈天河看到程晓艾的表，突然笑着问。

程晓艾一愣，这怎么回答？不过想归想，最后还是，“是。”

“我可能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对他的关太少。不过这小命好，能遇上你。”沈天河话音刚落，程晓艾就觉沈潇的手动了动。

她猛地站起，低去看沈潇，“沈潇，你……你醒了吗？”

沈天河一惊，也凑过去看。

沈潇觉很沉，但是耳边一直都能听到他爸和程晓艾说话的声音，用尽全力睁开，就看到两个人都是一脸焦急地望着他。

沈潇费力地扯了扯嘴角，“爸，晓艾。”

程晓艾差儿喜极而泣，“伯父，我去叫大夫！”

沈天河坐在床边，“臭小，可算醒了，是想把你老吓死怎么着？”

“对不起。”除了歉，沈潇不知要说什么，再加上他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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