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喝一。”舒宁捞过她的瓶，扭过，神平淡地问，“你还要学发球么？”

“我……”李望向孟昕，小声，“先不了，我觉这有难。”

……那你还选。

孟昕对他的神视若无睹，挑了挑眉：“那你去隔场自己练一吧，测验不合格还要被留来的。”

-

李离开之后，两个人又练习了小半个钟，才大汗淋漓地回到树荫休息。

孟昕正想补充一分，却遍寻不着自己的瓶，最后才发现她的瓶被舒宁忘在排球场。

“我忘了把你的一起带过来了。”舒宁远眺着彼方光普照的场，对她，“太很大，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就好。”

孟昕。

她们刚刚练习的场离这里要走三四分钟，说实在有远。

谁知，舒宁前脚刚离开，孟昕又跟那位不速之客不期而遇。

严格来说不能说是不期而遇，因为几乎全的学生都在这儿歇息，李只是靠过来跟她搭话而已。

孟昕蔫蔫地跟他了声好，并没打算要聊天的意思，李却是自己打开了话匣：“你好厉害呀。”

“……”

“听说你跟那个女生是系排的扛霸？难怪你们考试一就通过了。”

“……扛霸说不上，就是系排的成员而已。”

“你的衣服好像跟前几周不一样耶？今天的比较白。”

“……”孟昕忍不住皱起眉。

系服是白的，多洗几次就很明显。跟她那件穿了很多次的衣服比起来，林曦这件的确可说是跟新的一样。但是……

注意人家的系服新不新也太奇怪了吧？

孟昕的声线冷了几分：“昨天没回宿舍，穿朋友的。”

不知是被她的气还是“穿朋友的”这句话吓到，李了一阵恍惚的神，良久才把话题扯开：“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我的？”

“……”

孟昕低一看，李拿了个喝到一半的宝特瓶，应该是去贩卖机投的冰，塑胶瓶还滴着滴。

“你那在太照了半天都快沸腾了，喝冰的吧。”

孟昕朝他的反方向挪动了两个位置：“……”

怎么会有人推销自己的。

他是不是传销的啊。

-

早上九四十，江华买了份烧饼油条，朝着树荫走去。

然而，江华远远地就看见一台电风扇朝着他要找的人，眉飞舞的样让人讨厌极了。

江华略略加快了足步伐，微风拂过耳畔，将几句话送到他耳里：“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我的？”

电风扇又说：“你那在太照了半天都快沸腾了，喝冰的吧。”

“……”

偏生他俩今天都穿着洁白崭新的系服，虽然不能说是侣装，可看起来就像关系很好一样。

简直要炸。

江华看不清孟昕脸上的神，但她跟李的距离比刚刚远了。

他决定不要理会那台电风扇了，赶走近前把瓶递过去：“太冰对不好，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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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孟昕很自然地接过他的喝掉一大，角余光瞄到李错愕的神，忽然想起一件无关要的事儿——他是不是不知华华是我男友？要跟他解释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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