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过是想试试你的手艺——现在我想请你，我的伙计。”

这木生意不是久之计，叶樱说得很直白，也够诚恳，瘸老明显愣住了，却也晓得，如果不是他有心分一半利给叶樱，只怕这个鬼灵的丫，也不会瞧得上他一个瘸了的老。

瘸老不是那扭的人，前这姑娘心思通透豁达，把自己的想法摆在明面上给他看，你偏生还不会觉得她有什么腌臜，没有挟恩图报这一更是正和他的脾气，但到底碍着一把年纪，要在一个姑娘家手底讨生活难免有些心里没底，便没有一答应。

叶樱也没有求，只说如果他愿意，届时可以到醪糟巷找她。

还有一天就是年三十，她要去找猪西施涂买猪，等明后天好菜。谁知好巧不巧，往常不到天黑不打烊的猪铺，今儿个竟然没开门，像是知她要来似的。

叶樱拍了拍门喊：“涂婶你在吗？是我叶樱，想买，这回是买，不是赊……”

屋里分明有动静，却没人开门，叶樱莫名有些害臊，莫不是被她赊怕了吧？

正巧醪糟巷未来的举人老爷的娘路过，只听封氏说：“大过年的你鬼叫什么呢？涂娘的相公没有回家，她正伤心着呢！你说这也是，被拉去充军就是往阎王那里送，外面着呢，十之八九是有去无回了，但就算死了也会有个信儿的呀，咋涂娘的相公连半消息都没有！”

封氏这段话说得十分顺畅，显然是之前已经跟旁的嗑瓜群众唠过无数回。

这时，猪铺拉开一扇门，涂拎着一把刀红了：“你他.娘.的放，我相公活得好着呢！再嚼，信不信我……”还没说完，涂泪就了来，她也不瞧叶樱，抹了一把泪，“嘭”地一声就关了门。

近几十年来，边外游牧为生的戎国兵壮，越加贪图起大周这块，时常洗劫边关城镇，因着他们全民皆兵，纵来抢了便跑，让百姓无可奈何。朝廷更是怕极了他们，年年送上的粮草布匹更是数以万计，只可惜恶循环，戎国更加肆无忌惮，如今首领更迭，更是有犯大周一统天之意。

理说，纵使边关告急，也不到在黄溪县这离边关老远的地方行征兵。却是朝廷偏安一隅，为了喂饱戎国这匹饿狼，年年增税，担都落在了百姓的上，再加上地主乡绅也变着法压榨百姓，是以近几年各地都有民造反，各起义军揭竿而起。朝廷不攘外敌，却征集大量壮丁充军来镇压民，涂的相公只怕就在此列。

若那些起义军杀地主开粮仓救济民也就罢了，偏生还有许多土匪寇趁横行，浑摸鱼，所过之更是惹得百姓苦不堪言，只怕这大周皇朝的命数，终是要尽了。

叶樱叹了一气，白了封氏一。

封氏也白了叶樱一：“小丫懂什么？我这不把她激来，死在屋里了都不知。你也别在这杵着，那悍妇凶着呢还要你安？别把你切吧切吧剁了！你还瞪我不是？该嘛嘛去！”

“……”

叶樱突然觉得，以封氏的辩才，她儿明镜，还是有希望考上举人的。

且说叶樱前脚了门，叶楠后脚就回了家。他忙活了一上午，总算谈好了书价。因着他抄写的都是科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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