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府。”也真的都是凑巧，可他大概不会信吧。

不知为什么，苏宓就是不想秦衍觉得她别有所图，因此她才会执意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再提一遍。

苏宓是神如常地解释，可耳后的粉红却因着座椅的错位，尽收秦衍的底。

“其实你与崔满秀认不认识，我并不在意。”秦衍的手半搭在垫上，笑的随意。

这三日，他已让陵安重又去查的清楚，并不是他在意苏宓是不是崔满秀送的。

而是他的习惯，将人放在边之前的习惯。

他想留她在边，能让他兴的人，他当然要留在边。他要的是查清她的底细，至于她遇到他是不是巧合，反正也到他手里了，还有什么区别。

“不过，给你个什么份好呢？”秦衍看着苏宓，轻声自语。

他的声音太低，苏宓没听清，只听得‘什么份’四个字，便以为秦衍在问她世。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苏宓决定如实回答。

“督主，我住在江陵城南，家里的是绸缎庄的生意，上还有一个嫡，就是酒楼那日遇到的那一个。”

苏宓垂认真地将自己的事稍微说了一遍，等说完的时候，对面依旧丝毫没有回应，她抬看向秦衍。

他也正看着她，畔的弧度明显，笑意灼人。

***

徐州离京府不远，中途便不再停靠驿站。

苏宓为女，虽然有些不便，但总的来说，还是比在骡车里舒服了许多。秦衍似乎在想一些事，并不多言，苏宓自然也不会没话找话。

就这样，在离京府还有半日的车程之时，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车也应声停了来。

“督主，方才刑千飞鸽传信而来。”陵安骑跨在鞍上，冷冰冰一张脸在车外喊。

“何事。”

苏宓不知外是谁，但这时候，她是不是该回避，以防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她只是微微起了，秦衍朝她神上一逡，苏宓奇异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上重新安份地坐好。

“督主，前月逃狱的几名犯人被抓回来了。”

“嗯，既然这么逃，就将脚挑了吧。”

苏宓低听到这里，心里一颤，其实逃犯受惩罚，她自然能理解，她颤的是秦衍说这话时候，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和传闻里心狠手辣的东厂厂督忽然就重合了起来。

她第一次是因秦衍获救的，因此对着他，她总会不自觉地将他当作恩人，也就时不时会忽略他的份。可实际上，他从来都是那个她本得罪不起的人，想起自己偶尔不怎么恭敬的举动和话语，苏宓心里突然有些七上八。

上一次，他好像便是生气了，她带给他那么多麻烦，他让她选，是不是想以后再找她算账。

车外的陵安听到秦衍意料之中的回答，依旧挂着一副冷漠的脸。

“督主，那挑断几条？”

秦衍看了不知为何离他坐的愈远一些的苏宓，难是被他的话吓到了，可他要挑的又不是她的脚，她怕什么。

“就一条吧。”秦衍仁慈地说。

“是。”

车缓缓恢复前行，可苏宓的心思却是千回百转了一圈，她决心一定要谨记秦衍的份，绝不说任何惹怒他的话来。

在苏宓的胆战心惊了半日后，车终于到达了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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