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再放上苏宓的手背之时，却看到了书册上的一滴红，峨眉蹙起，这是哪来的？

就在此时，秦衍突然起靠近，“沈嬷嬷，秀女这般不用心，也不罚一罚的么？”

沈嬷嬷被打断了思绪，福回：“厂督大人，她也是无意，这等小事，婢想着是不用罚的。”

“是么？皇上的事哪有小事。”

沈嬷嬷与秦衍没什么集，只听闻他手段毒辣，可想不到这么小的事被他撞见了，难也得罚？

秦衍的声音没有刻意放低，谁都能听得见，苏珍神从方才他殿开始，便没落地黏在了他上，她记得与苏宓同车的好似就是东厂的厂督，没成想竟然是这样一个男，她心里之前的兴然无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男到底是个宦官，不懂得怜香惜玉。又或者是在车上，苏宓得罪了他，他此次过来借机惩罚她？苏珍心里暗暗升起了几分期待。

沈嬷嬷沉默了一会儿，秦衍她是断然惹不起的，这也是苏宓倒霉，开个小差还被他给瞧见了。

“厂督教导的是，还请厂督明示。”

“随我去戒房。”

秦衍说完就往元殿的西南偏堂的一间耳房走去，沈嬷嬷无法，只得取了苏宓上的书册。

“去吧，这也是你运不济，待会儿说话小心些。”沈嬷嬷低声提醒。

谁知这么小的事，都能让秦衍找个名罚一罚，沈嬷嬷看着秦衍和苏宓走远的背影，她也着实不懂这厂督是想什么，还能和一个秀女过不去。

第二十章

戒房平日里没什么人用，秀女众多，谁都有机会后，没有哪个嬷嬷会傻到与未来后里的娘娘为敌，因此这戒房也只是形同虚设罢了。

苏宓的心里七上八，一路忐忑不已地跟着秦衍了戒房，习惯地将门掩好，转过，秦衍已经坐在了红漆矮塌上，矮榻的中央隔着一桌茶几，他那纤而又骨节如玉的手搭在木几上，看着苏宓的神意味不明。

苏宓不敢与之对视，静静地站在门边不远。

“每次都离我这么远，当真如此怕我？”秦衍倒了一杯茶，微凉，他端起未喝，又放了来。

“督主，民女不敢。”

“是么，”秦衍神示意了茶几右侧的空位，“过来坐。”

苏宓不是忸怩的，若是往常，坐也就坐了，可今日秦衍才在外说要罚她，又想起那日在车上的景，苏宓咬了咬牙，没敢应。

“谢过督主，民女站着就好了。”

秦衍脸上的笑意渐失。

他起缓步走向案台，提起了一把戒尺，负手走到苏宓面前，带着漫不经心，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

“把手，伸来。”

苏宓看了他手里的那把戒尺，约七寸，两指的宽度，幽幽地仿佛泛着寒光，虚咽了一。他这是想打她的手心呢，就跟书塾里犯了错的学生一样。

苏宓心里不愿但也不敢违抗，还是慢慢地伸了左手，右手带着伤，再打，疤就好不了了。

秦衍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嗤笑了一声，手执着的戒尺，却是绕过她平伸来的左手，挑起了她垂放着的右手。

细窄的戒尺在她手掌虎打了一个圈，手心便被翻了过来。

细白纤的手掌，几疤痕狰狞错，戒尺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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