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素香回她：“琴姑是殿的母，多年如辈侍奉在殿侧。表小是婉贵妃亲姊的掌上明珠……”

宁禾这才知原来这常熙殿虽无侧妃，但却有这样两个女主人……说是女主人，不妨说是两个不好相的女总。琴姑是顾琅予生母婉贵妃的婢女，有幸得贵妃指婚，正值产一，丈夫非要抱婴儿去寺中还愿，奈何遇上意外落崖没了，婉贵妃可怜她，又将她接回中，正好给刚足月的顾琅予喂。这琴姑也是个可怜人，失了丈夫失了孩，一心将顾琅予当亲般照顾。而婉贵妇薨后，更是将顾琅予照料得无微不至。

再说这表小，宁禾听了素香中的话有些好笑。婉贵妃曾让人算过卦，她命中缺一女，阖府皆托望于婉贵妃一人上，其亲姊为家族荣耀将五岁的女儿甄如送，贵妃薨后甄如被接回自家府，但这表小一心喜顾琅予，年十四岁，赖在常熙殿不走，顾琅予几次劝拒无用。老皇帝知后也未任何令，如此这般，甄如在常熙殿待到了及笄。

二人此刻已殿，宁禾坐于正厅。

前，这年约四十的妇人正是琴姑无疑，她态丰腴，一衣衫虽不是贵丽锦衣，但也是低调华缎。见宁禾打量自己，琴姑也是望了一宁禾，福行了个礼。

而表小甄如则礼也未行，一双眸轻视着宁禾，并不将宁禾这皇妃放在里。甄如白肤红，纤细段，除了姿态轻浮随便些，倒也是个人。

素香虽说是顾琅予的人，但至今日也并未对宁禾有什么不尊之。她见甄如未行礼，声唤：“表小，这是皇妃，大婚时你与琴姑是见过的。”

婚礼上宁禾并未注视到二人。

琴姑这时声：“婢见过皇妃，若表小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皇妃看在她年轻气盛不要计较。”

这一语，并不是为宁禾拉台面，而是琴姑有意护着这甄如。

宁禾抿笑：“琴姑，你既然是殿的母，对殿有照拂之恩，本也应尊你一声‘琴姑’。甄如小第一次见本想来也是生疏，这一声‘表嫂’怕是不好意思开。”宁禾并不是惹是生非之人，虽然甄如明摆着是不待见她，她自然也是恼的，但她也不愿多惹事来。

哪知甄如这时勾起笑，声说：“皇妃说得确实对，皇妃这份……让我叫你一声‘表嫂’委实不好意思，想我表哥堂堂云邺三皇，娶了一个没清白的表嫂回来，我自当是叫不的。”初次相见，甄如一也不给她好脸。

宁禾心中这忍不住了，她本让了甄如一次，不想甄如这般不饶人。她都明白，外人中她不是清白之人，受人冷非议是再正常不过的，但多数人只敢背后议论她，甄如却是第一个公然对她不敬之人。

“甄如小说这话是对本与殿的不敬了，这些话难就是甄如小对本的见面礼？”宁禾敛了笑，沉沉。

甄如果真是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千金小，她倨傲地扬起颔冷睨宁禾：“我说的可都是事实，表哥那般尊贵的份，竟娶了你这么一个全无清白的女人，不知你是修了几辈的福才能嫁给表哥，还不知恩地敢对我无礼！”

第27章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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