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禾也是疑惑，她确实没有觉到腹有什么异常，但为什么会有血迹？

李复踟蹰：“殿，可是殿行事过于猛烈……”

顾琅予的神十分难辨，他为皇，自然不可跟人说这是他有意识以来的初次。但他方才顾及她有，力也十分轻柔，怎会？

“……本殿没有。”

李复冥思半晌，忽然间双目一亮，但却是迟疑着：“殿，这落红……应是女二次的落红。”

帐，宁禾听罢白皙的脸颊通红，她这终于反应过来，女人初次有无落红都很正常，有些第二次也会有落红，所以她才……

但被李复说起，她到底是尴尬的。

顾琅予面虽也尴尬，却是淡声：“去吧。”

他掀开衾被，望着浅绛被褥上的几朵殷红，心中升一莫名的愫……

凝视着这个仍是发愣的女人，他心中似乎有一叫牵绊的东西。从此后，这世间似乎多了一份他想要眷念的温。

宁禾已穿上里衣，看也不看他，“你去。”

这时门传来阿喜的声音，“殿，皇妃，六皇妃求见。”

宁禾知晓宁知前来的目的，顾衍被罚跪在常熙殿门，宁知来此只是为了求。

望着顾琅予，他也正意味地看着她。宁禾还没开，他却知她要说什么。

他望了她许久，“请六殿回成如殿。”他这二十多年从不是这狭隘之人，对付顾衍，他不会只将光落在当，放了他这一次又如何。

移开眸光，顾琅予走了寝殿。

宁禾起行去镜前，方才他的动作虽然轻，但是亲吻她时却是狠烈的，镜中，她颈项与肩皆是红印。目光游神地穿透菱镜，已不知望向了哪里。

宁禾摸不清顾琅予的心思，他明明是厌恶自己的，为何又这样对她！

对镜望着脖颈斑驳的红印，她十分恼羞。

“将药敷上。”顾琅予突然立定在后。

“我让你去！”

“宁禾。”顾琅予俯，在她耳侧，“你别再激我。”

宁禾没有看他，阿喜已经换了洁净的被褥，她起要去床榻。

手被顾琅予拉住，前，他已将她的路挡住，开了手上一个小巧的药瓶。

草木清香在这异常的气氛中闻着舒心，宁禾垂眸望，他修的指节忙碌，沾了药朝她脖颈轻抹。

没有退避，她缓缓抬，这人依旧凌厉冷淡，邃的双眸望不清在想什么。他手上的力很轻，扫过她肌肤时，那药清凉，指尖得酥-。

“打人一个耳光，再给吃，这就是你对待人的方式。”她冷冷。

“本殿只是想让你知，这常熙殿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肩抹上了一层药，他拉她的衣襟，将那药抛妆奁中，返躺到了床榻上。

宁禾几乎崩溃，今日，她似乎无论怎么都赶不走他。想起方才那翻迫的云雨，她心中不知该要如何。从今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仍像从前一样待他？

咬了咬，她将扭开，自己能到吗？

这一夜，同榻的两人各装心思，闭却是彻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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