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可不能专去戳人肺，知了？”

黄大抿了嘴，了。

黄大回了屋，黄老二却在屋里等着呢。黄大还记得他那日嚷的话，没有什么好脸给他。

黄老二讪讪地：“还生二哥的气呢？我也不过说了句实话。也没耽误你结门好亲不是？你是我妹，我能不盼着你好？”

黄大“哼”了一声：“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黄老二犹豫了半天，红着脸：“你也知我是个没本事的，给你嫂买不了什么好东西，我就是来跟你打个商量，你那些绫罗绸缎还有金戒指金手镯，能不能给你二嫂留个一件两件，算是二哥求你了！”

黄大张结，一肚骂人的话忍着咽了去，可是对二哥二嫂的心到底又冷了几分：“到时候再说吧。我也不懂人家的规矩。”

黄老二有些生气：“你怎么那么小气。你嫁的是什么人家，咱们家全填去也不够人家牙儿的。爹娘砸锅卖铁要给你置嫁妆，添脸面，我跟你二嫂说一句话了吗？那么多的布，你这辈穿得完？！孝敬一你二哥二嫂怎么了！”

黄大气得拉起他，一路扯到黄老爹和黄大婶屋里，嚷：“爹，娘！我今儿当着你们的面说了，周家的聘礼，我是都要带到周家去的，留一丝半线的没得让人笑话，让人说你们卖女儿！至于嫁妆，二哥说了，咱们家全填去也不够人牙的，这话倒没错，咱们家的东西，我别的都不要，就把咱家堂屋里那个胆瓶给我就成，总要有个娘家的东西念想！”

黄老二涨红了一张脸，黄大婶和黄老爹一双睛像刀一样落在他上。黄老二偷不成蚀把米，到底被老爹老娘捶了一顿。

黄老二歪歪咧咧地走了。黄大婶便留了黄大了商量乔嬷嬷和初的事。黄大想了想，：“我在家总共也没几日了，我还想住在家里。再说也没有婚还没结，就住到人家家里去的理。”

黄大婶摸了摸黄大漆黑的发：“要是能够，娘一辈都不想把你嫁去。既这么说，就把小的屋收拾来，给她们住。”

黄大皱了眉：“我才劝了大哥去把小和大嫂接回来。”

黄大婶拍了拍她：“还是我的大妞妞懂事。小回来，就跟我和你爹住。没事儿。”

可是第二日，黄大哥垂丧气地回来了，说是章氏见都不肯见他，只让他带回了小。小哭兮兮地，黄大婶骂：“有在呢！别哭了！” 又冷哼：“她这是要上天了！就让她住娘家，你再也不许去接她去，有本事，别哭着找回来！”

乔嬷嬷和初来的时候刚过了腊八节。两人吃得穿得用的就装了恨不能有两车。把全村人看得得不行，这周家富啊，两个人都是这个气派。孙草一直守在门边，跟着抬东西，乔嬷嬷见了问黄大：“这谁家的孩，这么机灵？”

黄大还没回答，孙草大声：“我是孙家的，叫孙草，跟阿英说好了的，以后她的丫。”

待一切归置好了，乔嬷嬷便带着初，拿了一叠的单来找了黄大母女：“亲家太太，黄姑娘，这成亲前的事可是千万绪的，我跟初商量着写了一个单，你们瞧着可有什么不妥当的，订了这单，我们便准备起来，这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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