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皇后。”

如玉叹：“那也是大嫂该得的，大哥于大嫂的亏欠，此生偿还不清。”

俩人拐个弯，恰就迎上张震疾步自慎德堂来。他本形大，谪仙般俊朗的五官，笑的痞十足，着黑绣金莲纹的窄袖袍，皱着眉，后跟着半朝文武，皆是战战兢兢。

他见了如玉便止步，声音和蔼而又温和：“世妃是来瞧父亲的？”

张登如今位封永王，是大历一位异姓王。不知不觉中如玉也升了位份，人人见礼也要称呼一声娘娘了。

她应了一声，便听后那一众幞，方心曲领至少都是五品以上的朝臣们山呼：“臣等见过世妃娘娘！”

当着一众老臣们的面儿，张震自然不是前天夜里那痞态兮兮的样。他自然也要故作端庄，但大孩的痞改不得，本抬步走，见如玉和蔡香晚皆在低敛送，经过如玉边时，故意滞得一滞，说：“对了，那匹汗血自拴营房便不肯喝，但不知世妃可有什么办法哄它喝些？”

听闻雪雁不肯喝，如玉自然心急。她猛然抬，恰迎上张震笑意颇的目光。在两个弟媳妇的目光注视中，大步离去。

第124章 和悦

目送这群人走远, 蔡香晚叹：“活了看二十年，我小时候也曾读过许多书, 可从未曾想过, 自己会成为谋朝篡位者的家眷, 你觉得这滋味儿如何？”

如玉：“很不错, 但不知大嫂觉如何。”

蔡香晚前后看着四无人，装个本分端庄十分像周昭的模样, 低声：“众卿平！”

若果真张震作了皇帝，周昭是要皇后的, 所以蔡香晚学的，恰是皇后的样。

两人说说笑笑, 已经到了慎德堂门上, 恰遇上姜璃珠正往院走着。蔡香晚轻呵了一声, 叹：“婆婆今儿可真漂亮。”

姜璃珠着一袭烟霞银罗绡纱衣，系着散百褶裙, 梳百合髻，淡扫蛾眉薄施粉黛, 唯独一儿却是苍白毫无血，果真如西捧心，哀怨凄婉无比。

她应当是才送过张震和一众朝臣, 要回去。她见是如玉和蔡香晚两个，敛目：“可是来瞧王爷的？”

如玉不过两日不在府中，不知垂死的张登已经称了王，转去看蔡香晚, 蔡香晚解释：“昨儿里的旨，又给咱们永乐郡府升了爵位，如今咱们要称永王府。”

果真是一步一步，但不知那一天称帝。

十分惊讶的，贴伏侍张登的人竟是邓姨娘。她正在与御医一起给张登换药，见如玉和蔡香晚来了，略笑了笑，仍低抱着张登的，压着他的胳膊。

未见张登之前，如玉没想到他会伤的这样重。他混都缠着白布，两条被分别绑开，固定在床上呈个大八字的形状，连被都盖不得，显然皆是伤，屋里一草药与血腥相的味。

邓姨娘笑的也很不自然，未几姜璃珠来了，冷瞧着两个儿媳妇，在床前略站得一站，转又去了。

在外等了片刻，邓姨娘急匆匆跑了来，净过自己沾满血的手，在如玉边坐。她在府外这一年多显然过的很好，并不施脂粉，素静静的脸儿。她本是个少女神态，唯一双眸陷了许多，但整个人的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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