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将目光移开。

这真是个奇特的女。

白夫人轻笑了两声，一副慈母的形容，“素女近日染了风寒，快别站在门，来吧！”

李夫人又多看了白苏几，拉着珍女的手走到自己座位那边去。

刚一坐，李夫人边立刻凑过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相俏可，抱着李夫人的手臂撒，“母亲，你一见珍女就不要女儿了。”

白苏见珍女被人拉走，只好垂着走到白夫人边，在她左手后面的空位上面坐了来。随着白苏落座，厅中陡然一静。

白苏心中暗不妙，果然片刻之后，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连一向淡然的白夫人也面渐渐发青。她微薄的嘴抿的死死的，显然是在竭力隐忍。

一个蓝衣女孩声问，“素女，你怎可坐那里？你不知那是婢女坐的地方吗？”

为了方便伺候，那个位一般都是给贴婢女坐的地方。若是男在座，那里则坐的是姬妾。

白苏心里一：怪不得白夫人面如此难看，自己在众人面前坐到婢女的位上，不是在告诉大家，主母苛责庶女吗。

只不过这次的事也好解释，白苏微微一笑，看向蓝衣女孩，“百行万善孝为首，素虽不才，侍奉母亲之事也不愿假手他人。”

坐坐在一个婢应当坐的位置上，就是为了随时随地能侍奉母亲。古人重孝，心：这回你不能说我什么了吧。

白夫人面稍缓，虽然她与素女关系向来不睦，但素女在众多夫人面前显示母慈孝，她也绝不会拆台。

蓝衣女孩皱眉质问，“难我等不曾坐在母亲后侍奉，便是不孝？”

白苏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孝并无定式，素相信诸位小定有其他方法尽孝，不似素这般愚笨。”

解释的令人无可辩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选择尽孝的方式，谁能规定尽孝的形式呢？

“菱萁，不得无礼。”一位紫华服的妇人轻斥。

白夫人接，“黄夫人，不过是女儿家的玩闹罢了，何必斥责。”

风波稍定，众人又开始烈的讨论。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白苏不喜讲八卦，却是个喜到挖掘八卦的女人，如此良好时机，她岂能错过！

只是这群女人来来去去都离不开“尚京六公”，无非说的是他们多么英俊，多么有才华。而其中最让白苏注意的便是宁温公，素女曾经慕的男。宁温公与其他几位公不同，他不是雍国人，而是宁国大皇，九年前雍国和宁国边境发生战，战火蔓延到两国之间的生存之战，宁国连失九座城池，首先提议和，并送来大皇质。

白苏正听得味，忽觉得一凌厉的目光地定在她上。白苏顺着目光看过去，却见黄菱萁正狠狠地瞪着自己，白苏眯着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黄菱萁一怔，她没想到一向柔弱且没有主见的温婉女竟然有这吊诡的笑，黄菱萁定了定神再看过去，素女端庄的跪坐在白夫人后，仿佛从不曾看过来。

白苏角余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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