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机场的时候周成醒了，睡了老半天，一睁就摸自己兜里——当然摸了个空。

“叩叩”敲门的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到最后敲门的民警把大铁门撞得“哐哐”作响，里面依然没有响应。龚局自然是认识陈玲玲，工作上有过几次合作，他回看了车上的顾怀立，掏手机拨打陈玲玲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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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停了。”

警车停在顾周两家中间，龚局带着人去敲门，顾怀立坐在车上没动，一个是等待结果，还有一个也是因为他现在不敢回家，他怕看到明玉涸的血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不敢去想，一秒都不敢。

在他们看来，一家三两个人的手机关机，一个落在家里，三个人同时联系不上的可能太小，已经可以基本断定周家人有问题了，只不过他们现在什么手续都没有，不敢贸然翻墙去，只能爬上顾家后院的院墙，往里面张望。

“也是。”

顾怀立坐在车里看着远黑压压的乌云，心里那烦闷依旧盘绕在心。刚刚失去妻，心的儿又受了重伤，好像所有倒霉的不幸的事都接踵而来，顾怀立觉得自己就快要垮掉，其实想想动机，很有可能还是在他上，如果明玉跟他妈妈一样走了，或许顾怀立也活不去了。

龚局见状再次拨通周明的电话。

电话关机，龚局又换了周成的，昨天周成刚刚拨了报警电话，在报警中心留了记录。可是电话打过去同样显示关机。这个奇怪的巧合让龚局变了脸，脑里闪过无数念，不过他到底是谨慎，回到车边要了周明的手机号，这次电话终于通了。

龚局沉了一会儿，“行，看看况，如果确认失踪我会向上面申请搜查令。”

周成的书包和他们的大件行李都放在后备箱里，只有陈玲玲背了一个小巧的女士斜挎包。

才刚攀上去，那爬墙民警就大叫一声，“有人在里面！我看见一个脑袋！”

“有了有了！原来他们躲在里面假装不在？”

“笨，要是故意躲的话，第一次手机响就应该会摁掉然后关机！”

“

周明的电话第三次拨，还是没人接，龚局刚想挂断电话收队，就有个手突然：“你们听！里面有声音！”

是的。老人都说清明过后还不放晴，一整年天气都不会好。

陈玲玲眨了眨，语气平淡地说：“没看见，你是不是装包里了？车再找吧。”

可是通是通了，却并没有人接，众人的脸都很不好，没人开门。电话联系不上，到底是碰巧还是他们畏罪潜逃，谁也说不准，等于是白跑一趟。

周成从小就车，现在成年了都没变，上车没多久就乎乎睡着了，他自然注意不到他的母亲陈玲玲从他袋中摸他的手机，关机后连着她自己的手机一齐丢了车外。租车走的速，三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两个半小时，到达省城后租车又开上了前往机场的路。

“妈，你看见我手机了吗？”周成急得不行，顾怀立还没给他打电话，明玉的手术难还没结束？

“等等，有不太对劲。”

顾怀立走车，看了看他们指的方向，“可以从我家后院绕过去看看况。”

众人侧耳倾听，有人附和：“好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