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有云，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你可记得，曾经答应过我，要一个好皇帝。”

顾琛望着他的脸，一瞬间闪过许多绪，最后定格为心疼。

他阖上眸，怕被他察觉到中的痛苦，：“朕固然错了许多，但阿离何其无辜，为什么，又凭什么……”

顾琛素知自己脾气不好，又少有耐心，故而在朝政上总想以酷吏、严法治国，若非阿离一直在旁劝谏，早不知有多少人因变法血牺牲，那些人不知恩，却伙同前朝党羽杀害他。

叫他如何咽得这气！

他话未说完，叶重锦却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心疼他。

叶重锦沉良久，：“许是因为我拥有的太多了。”

顾琛面不解。

叶重锦望着他，笑：“因为我拥有了世间最难得的帝王心，它太过珍贵，所以不得不用别的去换。回想宋离一生，倘若没有遇到顾琛，他只是尚衣局的一个使才，或许会病死，或许会因犯了错，被贵人杖毙，又或者活来了，但也庸碌无为，穷极一生，也只是个给人的才。”

“有得必有失，宋离得了帝王一世，位极人臣，享尽荣华富贵，用几十年寿命作为换，其实是占了大便宜。”

顾琛闷声：“何必拿别的换，朕只要你的心。”

叶重锦抬眸，问：“这就够了吗？”

“足矣。”

把人揽怀中，顾琛却觉得越发疼了起来，他其实知，他在开解他。

前世今生，他一直如斯温柔。

为什么，会有人忍心伤害这样的阿离？那些人，全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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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之时，晟王爷又往御书房去了一趟，为的自然是顾悠过继之事。

他整日被晟王妃念叨，耳朵都快生来一层老茧，纵然知会被皇帝皇侄教训几句，但既然想抢人家弟弟，自然是要付代价。

这回顾琛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挥起朱笔，写了个“准”字。

晟王爷不觉得喜，反而受了大惊，以他对这位皇侄的了解，这其中恐怕有诈。

果然，只听龙椅上的年轻帝王，轻唤了一声：“皇叔。”

晟王爷着应了一声。皇侄平时在朝堂上，都是直接唤他“晟王”的，如今却唤起“皇叔”来，他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忐忑不安。

皇帝笑：“皇叔不必张，只是关于小五，朕有事与你商议，是关于他立妃一事的。”

晟王爷一听，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先前本王王妃倒是与本王说起此事，说是悠儿不愿娶妻，她也不好迫，故而没有安定来。”

皇帝：“朕知。”

知？晟王爷这就纳闷了，难皇帝想迫自己弟弟娶妻不成。

他问：“敢问陛的意思是？”

顾琛沉良久，说：“小五喜莫大人。”

晟王爷眨了眨，觉得自己大约是年纪真的大了，怎么耳朵都不中用了。

“悠儿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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