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摸了摸金灵柔的发，：“此事怨不得你。”

而元始天尊又借陨落之事，算计了一把天，将昊天与金灵行分开，给金灵天命，让金灵证成圣。

更何况，金灵为此也付了相当惨重的代价，她本在那个时代便可以证成圣的，却因了此事，非但与圣人失之臂，还险些搭上自己的命。

可当年之事，金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有旁的办法，谁也不会去走这个极端，若再不手人间之事，那等待人间的，是世间万尽数灭绝。

如今元始天尊已经陨落，老一个目标，可不就是要找金灵的事吗？

义无反顾，脆利落，却也给了老一个警示：当年之事是我起的主意，害你心上人一族满门灭绝，如今我以命抵命，还你一个代。

怕通天教主不放心，金灵又：“师伯耿耿于怀的，是万年之前弟的事。”

更何况，老如今想要对付的人，是她，而非截教门的弟。

“都是你二师伯的...”

通天看了看金灵，：“师兄本就欠你的，如此也不为过。”

话未说完，便觉不妥。

元始天尊心思何其沉缜密，如何察觉不天的帮他其实不过是一个圈？

涂山氏一族就此绝灭，以老暗搓搓惦记女万年的痴，不记恨元始天尊与金灵，那才有了鬼。

金灵：“我与他，早就两不相欠了。”

通天教主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再看向金灵的目光时，便有些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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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听了，心中颇为不是滋味，不知该为金灵喜，还

她若是回了蓬莱岛，才会给截教带来麻烦呢。

话刚说完，通天教主便觉得，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话更不妥当，金灵与元始天尊也有过一段似是而非的曾经。

可惜那时的金灵啊，一脸天真，微抬，眉弯弯地说：“我才不你嫂嫂呢，平白老了许多。”

此事到此为止，莫再继续追究。

蓬莱岛是截教的场，其他的圣人到了那里，受场压制，法力会大打折扣，发挥不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多宝又有诛仙四剑，摆起诛仙阵来，虽然没有通天教主摆的这般大的威力，但阻挡一个老，也是足够的。

万年之前，他还半打趣着唤金灵一声嫂嫂，元始天尊低垂眸与他棋不语，手指却无意识地了棋。

“师兄也是犯傻，竟然甘心被他算计——”

山风卷起树叶，金灵鬓间的发丝随风飞舞。

毕竟老曾和涂山氏不清不楚的，女嫁给禹王的时候，他还消沉了好一阵。

可是圈也好，陨落也罢，他还是了。

“不过是碍于三教面不愿挑破罢了！”

再想想万年之后元始天尊陨落的突然，通天教主微微皱眉，：“师兄已经没了，他还不依不饶，旁人不知他在里面的龌蹉事，我还不知吗？”

若非元始天尊不知从哪给她寻来的丹，只怕金灵当时就熬不过去灰飞烟灭了。

若非当年之事，只怕金灵今日真的成为了他的嫂嫂，而非弟。

万年岁月弹指过，金灵与元始天尊，终究还是没有走到一起。

还给她，在万年以前，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金乌之光穿破树林，斑驳的光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