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滨听着南华的话，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烦闷，突然爆发：“婢不明白那狗皇帝究竟有什么好！皇后死跟着他也就罢了，我只当她是为了一国之母的位置，但是你是为何？你和将军同床共枕三年，三年的时光，难还抵不过一个碰都不曾碰过你的皇帝吗？”

南华微微皱眉，仔细看着淇滨不断眨动的睫，忍不住说：“其实，从我开始，你心心念念的就是替段鸿羲报仇。你一厢愿认为陛就是元凶，对吗？”

“夫人！”淇滨突然大声喝止南华的话，说：“陛不也一样吗？陛也曾为了他的天，伤害甚至害死了无数他边的人！你是昏了了吗？你知，将军也是大事的人，他......”

她总是个有傲气的人，她并不想让自己这一生庸庸碌碌而过。至少，她的满腹诗书，总要能些什么吧？

“难不是吗？”

一来, 皇后的醋意她见为实，皇后即便嘴上不说，就算她与人和善, 时间了，总是忍不了的。二来，虽然她心中早已装满这个真心能替她解决难题的陛，毕竟她不是之, 甚至怀着段鸿羲的孩，她实在知自己不该接近皇帝，更不接近皇帝。

淇滨听了南华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黑地难看，最终叹了气，垂首跪，扣首：“婕妤，既然你心中早已把将军抛之九霄云外，淇滨无话可说。淇滨请求，回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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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冷然一笑：“是啊，你也知我们同床共枕了三年，可他对我一都没有，甚至不曾正看过我。或许他对陛也多少有兄弟之吧，但对我，是绝对没有任何的！”

第57章 圣

刚刚回，皇帝第一晚仍旧不宿在皇后那里, 而要来揽月阁, 这令南华惊喜之余多了两分惶恐。

“圣。”南华听罢痛苦地闭了闭。

“知了。”南华神一顿。

南华：“如果你真有本事，想替段鸿羲报仇，不如也去未山走一遭，杀几个沃荼人，那才算替他报仇！不过现在大可不必了，他段鸿羲在沃荼了驸，过得比谁都好，你可以放心了。”

这对她来讲，是件多么奢侈的事！因为她所托非人，嫁了一个本不曾过她，甚至可以将她和孩的生命视如草芥的人，让她几乎这辈永远不可能得到真。

此话说得义愤填膺，仿佛这一切都是南华的错一般。

“陛所之事都是为天之大家，即便他要我一命相抵，我也认！但段鸿羲不是，他无端记恨陛，记恨这个国家！在他统领了护天军这整个军队的时候，他跟本不曾好牺牲自己的准备，反而恩将仇报，陷害我们的国君！”

他守着家业守着孩！可是他如何对待我？他为了他的一己私利，他不惜以我和孩的命为代价，他......”

淇滨忽然语，心知是劝不动，只好说：“那婢只能预祝婕妤能得圣吧。”

淇滨再也没上过揽月阁的楼。南华独自一人坐在揽月阁的贵妃榻上随意翻着一本医学用书, 正值紫檀过来送上一盘切好的果，午南华和淇滨吵得声音正大，只怕紫檀也听懂了什么, 倒也没表现什么, 只低声对南华说：“婕妤，陛边的小李刚才来报, 说陛会来揽月阁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