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从来没见过像五妹妹这么恶毒的人！他，“你怎么这么坏！我要去和四叔说，你喜背后说别人坏话！”

傅云英莞尔，一摊手，大大方方：“没错，我就是这么坏。”

傅云启呆了一呆，愣了半天后，忽然嘴一咧，泪哗哗往淌，“我才是大房的儿，四叔疼的人是我，四叔不会相信你的，呜呜……”他越哭越伤心，脆往地上一，仰躺在毡上大哭，“你不是好人，你欺负我！”

傅云英嘴角轻轻搐了两，悄悄翻个白，刚才不是还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天塌来也不怕的模样吗？怎么说哭就哭起来了？

她叹气，“你起来说话。”

傅云启的哭声更大了，赖在地上来去，“我就不起来，看你把我怎么样！我要让家里人晓得，你有多坏！”

傅云英用看傻一样的神盯着傅云启看了半天，站起，走到哭得梨带雨的小少爷边，“我晓得，你这是替小吴氏不服，你觉得她受委屈了……”她话锋一转，“那我和我娘呢？我娘和我爹成亲的时候虽然没有大办，也是正正经经请了媒人立了婚书的，我娘和我爹同甘共苦多年，夫妻，她有什么不对，她就活该受委屈？”

傅云启一个鲤鱼打坐起来，直接拿袖泪，角通红，哭着：“你们不让我认我娘！”

傅云英气极反笑，“养大你的到底是傅家，还是小吴氏……你还不明白？傅家说谁是你娘，谁才是你的母亲！”

傅云启哑无言。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晓得小吴氏是傅家买来的媳妇。傅四老爷觉得好端端的让一个年轻妇人守寡一辈不厚，本想买一个有残缺、嫁不去的丫当大太太。吴家人早就馋傅家的家财，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把小吴氏送过来。老太太偏心娘家，着傅四老爷把人留了。小吴氏这才成了他的娘。

“你非要认小吴氏当娘，我可以劝四叔成全你。”傅云英。

傅云启擤擤鼻，将信将疑，“你说真的？”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音，瞧着怪可怜的。

傅云英，“四叔说了，小吴氏想嫁人，他立刻帮她挑人家，她不想嫁，四叔养她一辈。只要小吴氏愿意认你，你可以接着给她当儿……”

傅云启睛闪闪发亮。

傅云英接着说，“不过大房的嗣要换个人了，记在族谱上没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不能改！我和我娘可以再从族里过继一个男孩，好好把他养大，养在跟前的更孝顺。你和小吴氏接着当母，我多一个弟弟，皆大喜……”

院里嘎吱一声，雪太大了，积雪压断枣树的树枝，雪团扑扑簌簌往掉。

“我……你……”傅云启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白一阵，连话都不会说了。

五妹妹才七岁半，她怎么懂得这么多！

傅云英眉微弯，笑得甜，“九哥，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傅云启嘴发抖，眨眨睛，泪夺眶而，“你欺负人！”

傅云英挑挑眉，沉默半晌，由着傅云启嚎啕大哭。

等他哭得嗓哑了，她才嘴角轻勾，柔声说，“九哥，不怎么说，你既然记在我爹名，就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她拍拍傅云启的脸，笑着，“我们大房没什么可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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