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

皇上既然知杨玉娘，为什么刚才故意装作不知，要问他？

这一切，都是为了引那一句“一文一武”吧？

朝中还有一位杨玉娘，这个人是谁？

他们可从没听说哪个地方官是女担任的啊？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用神询问对方。

所有人都轻轻摇，他们真的猜不那个人是谁。

众人心里浮想联翩，一时之间，脑里起码闪过七八十个名字，都是偏远地区的地方官。

台，开始唱木兰归家的一场戏。

众人心难耐，恨不能起来问皇上那个文臣到底是谁，却得捺住好奇，老老实实坐着听戏。

好不容易等木兰唱完，鼓声想起，那些民间艺人又接着唱杨家将。

铿锵激昂的曲目一折折唱去，大臣们也越来越心焦。

直到午，日转到西边，这戏才唱完。

酒菜早就冷了。

当然，席上众人本没心思品尝席间的菜肴。

看时机差不多了，朱和昶环视一圈。

大臣们都抬望着他。

他微微一笑，“带她们来。”

吉祥应喏，走阁，声传唱。

……

阁外。

傅云英负手站在廊的透窗前，玉立，透过雕，凝望院里的几株老梅树。

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甲胄、扎红巾的女。

女好奇地打量她几，“你就是荆襄巡抚傅云？”

傅云英转，和杨玉娘见礼。

朱和昶刚登基不久的时候，杨玉娘父亲患病，她自幼习武，愿为父接父亲治的杨家军，却遭到反对。后来事闹到京师，傅云英听说杨玉娘文武双全，建议为她破格一次。杨玉娘也很争气，在比武中胜过其他人，成功夺得代领总兵之位。

杨玉娘抱拳回礼，笑着：“我父亲患病，不能上战场，我代领父亲职位，朝中大臣都决反对，当时你力排众议，为我说话，我还没有谢过大人。”

傅云英一笑，“杨总兵才智过人，才能让心悦诚服。”

杨玉娘本来就因为上次的事对她心存好，又见她态度温和，不像其他文官那样看到自己是个女人就频频侧目，更是喜，笑着：“此次我京勤王，皇上诏封赏，不负大人栽培。”

两人正说笑，官走过来促二人去。

杨玉娘整整衣襟。

傅云英吐一气，闭一闭睛，旋即睁开，目光平静而毅，一步一步踏阁中。

两人并肩走殿。

……

门响起脚步声。

殿中所有人立刻扭，无数目光汇集到来的那两个人上。

阁里安静来。

乐声停来了，说笑声停来了，连呼都屏住了。

空气凝结，死一般的寂静，连一针掉落在地面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压抑的沉寂中，傅云英和杨玉娘并肩跨门槛。

惊呼声四起。

众人瞠目结，瞪大睛。

满脸雷劈了一样的表。

杯盘碗碟落地声次第响起。

姚文达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手指傅云英，脸上皱纹挤成一团，里能火来！

官忙上前，将怒发冲冠的姚文达回坐席前。

所有人都明白了。

一文一武。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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