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声，“哐当”一，把一碗剩饭往他面前一砸。

“喏，吃这个。”

姚文达拿起筷戳了戳，一碗又又的剩饭粒，一菜都没有，这怎么吃得去！

他还没抱怨，老仆哼了一声，“官人，如今家里没米没菜了，这还是特意给您省着的，您将就着吃吧！”

姚文达怒：“前天才发了俸禄，全都给你收着了，怎么就没钱买米了？”

老仆倚在门前，拿耳挖簪挖耳朵，“有钱买，没人愿意卖啊！您陷害忠良，要皇上死傅大人，那卖米的听说我是姚家的人，当面吐我一脸唾沫！找人借吧，这巷里的人家都不肯和我搭话，更别提借米给咱们了！”

说完这些，老仆幽怨地瞪姚文达一。

“您要是不挑拣，我把外边那些烂菜叶捡回来，好几大箩筐，能不少菜呢！”

姚文达气结，抄起筷扒饭。

吃完饭门，刚走到门，就被摔了一烂菜叶。

“恶人来了！恶人来了！”

人群爆几声呼，烂菜叶帮像落雨一样往他上掉。

姚文达脸铁青。

他这人脾气臭，执拗，当了阁老也依然没钱买豪宅大屋，护卫跟着他生活困苦，想方设法找门路调到其他地方去，宁愿守城门也不远跟着他。

昨天刚好是调来的新护卫第一天上岗的日，新护卫不知他的脾气，被他臭骂一顿，今天没敢巷，站在外边街等。

姚文达颤颤巍巍，拍掉肩上的菜叶，昂首往前走。

走很远后，后传来噗通一声沉重的撞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随即响起一阵嘲笑声。

他没有理会。

“老爷……”

听到老仆的、声，姚文达一愣，转。

老仆躺在门前地上，神痛苦，嘴里直哎呦。

姚文达转走回老仆边，“你这是怎么了？”

老仆苦着脸：“我给老爷捡菜叶……让台阶给绊了一跤，唉哟……”

他脸上疼得一一的。

“老爷，我骨可能摔断了，起不来，您拉我一把。”

姚文达气急，谁要吃烂菜叶了！

弯腰要扶老仆起来，结果刚躬了一背，就听到几声咔嚓响，年纪大了，骨脆，本弯不去。

老仆还在叫唤。

姚文达抬起，环顾一圈。

周围的人立即躲开，姚大人是恶人，那他的人也是恶人，他们不会救恶人的！

姚文达咬咬牙，蹒跚着回屋，翻老仆藏在米缸里的碎银，门找车把式。

车把式认他，把摇得拨浪鼓一般。

姚文达气得七窍生烟。

老仆还躺在一对烂菜叶里痛苦、。

姚文达要拉他起来，扶他回房。

老仆疼得泪都来了，不让他碰，“老爷，我骨断啦！动不了！”

姚文达束手无策。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骂姚文达：“活该，狗官！”

老仆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句，立板起脸反相讥，“我们大人是清官！好官！”

周围的人撇撇嘴，不信。

老仆躺在地上和他们解释：“我们大人真的是好官，真的！”

姚文达脸上皱纹轻轻颤动。

这时，看闹的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穿月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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