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病到什么程度了？”

“每夜失眠，闭上就看见外婆，反复着同样的梦，梦见外婆扭曲地躺在血泊里……或者她张着嘴，对我泪，说我对不起她……心脏会剧烈的绞痛，没法呼……”

他的声音渐渐有些怪异，似乎在忍着什么痛：“锦瑟，我没法控制这一切，每次我想要好好对你，想要靠近你……它就开始折磨我……锦瑟……我不止千万次决心要走过那个坎，可是……我……”

沐华年忽然没再说话，虞锦瑟扭过，就见沐华年脸苍白，浑绷得的，一手用力着，像是被人卡着了脖，呼艰难，似在承受着极度的酷刑，他倚着墙慢慢往，虞锦瑟一惊，“你怎么了？”

沐华年说不上来话，一只手却仍牢牢将她握着，忽然整个人猛烈一颤，厥过去。

虞锦瑟吓蒙了，抱着他拼命大喊：“来人哪！医生！医生！”

半个小时后，沐华年躺在床上，虞锦瑟在一旁守着他。

诊断结果是严重心绞痛导致的厥，医生翻看了沐华年过去的病历，对虞锦瑟说：“他这是绪剧烈波动引起的心绞痛，他的病史很，起码有五六年，从几本不同的病历显示，他的病断断续续经过了几个不同的阶段，时好时坏，但总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虞锦瑟一惊，“很严重？”

“是，照他的病历来看，他最严重的时候在前两年，几乎每晚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心绞痛到底是怎么样的疼痛？”

“严重的心绞痛是骨上段或中段之后的压榨或窒息疼痛，可伴有濒死。”

“濒死？”虞锦瑟被这三个字吓得心惊。

“对，因为太痛苦……无法形容的窒息，剧痛，不能动弹，觉人随时都会停住呼而死。”医生摇叹气，“旁人受一次都受不住，而他的症状还是每夜数次，况太严重了。”

“每夜数次？”虞锦瑟嘴颤了颤，“这么痛苦，他每天晚上还发作很多次？”

“是的，常人一次都承受不住的折磨，他在每个夜里要来回承受许多遍，而且还承受了这么多年——可以说，这觉，生不如死。”医生的里有怜悯，“所以，请你谅他的痛苦，不要再刺激他，他本来就伤势未愈。”

“为什么，他为什么为得这么可怕的病？”

“病历显示源是心理疾病引起。”

“心里疾病？”

“对，这病会因心理疾病，绪激动，劳累等一切原因引发，我们只能暂时用药稳定他的况，但你想要除，心病得心药治。”

医生又嘱咐了一番才离开，虞锦瑟脑中如麻，拨了一个电话去。

那边很快接通，虞锦瑟开门见山地问：“王秘书，华年有心绞痛的病，你知不知？”

“心绞痛？”王秘书有些茫然：“我不知啊，怎么会有这病。”

“他得了很久了，只要睡就发作，因为太痛苦，每晚都没办法睡。”

王秘书想了一会，倏然：“原来是这样，难怪他经常在办公室通宵工作也不肯回家……”过了一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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