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提起篮球训练的事，对于提前申请育馆使用权的校例实在无法理解。

“为什么你不直接去找教导主任？”

市级一的校队在市里虽然算不上最的，可也不弱。张致提曾经说过校队在上半年的市级赛上拿过第三，这样推测往年的成绩也不差。倒是那些、羽球有没有获得过好名次，我可是没印象。

“你这么说也对，不论成绩，总要给篮球队一机会吧？明年天可是有比赛啊，”布唐看了我一，“如果寒假不好好练习，说不定连四都不了。”

去借外校育馆，怎么说都有为难人。

我收回思绪，提笔抄笔记。

课后，我收拾好书本，打算去找白雪丽。米拉走过来，说：“今天课上在想什么？”

我把自己的想法一字不落告诉米拉，她执意要跟我一起去第二教学楼。楼的时候遇到闻上来，他一脸坏笑。我知他脑里的那些小九九，叹气：“我要去找学，你要去吗？”明知他一定会颠颠跟过来，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们都是第一次来第二教学楼。

为了方便理，也为了三生不受低年级影响－低年级暂时没有升学压力，一个个打了血似的生气，又吵又闹－实在不适合三复习，所以校把所有三班级都集中在第二教学楼。

雪早已经停了，上的云堆叠推挤，像一团团脏的棉球，堵太的光。空气似乎被冰冻，割得我们的脸生疼。

刚踏一楼的走廊，发现走廊里只有几个行匆匆的女学生，她们脸沉重，其中一个人还在看手里的单词卡，拐过转角爬上楼梯。靠走廊的一排窗闭，门也是关着的。听到一些说话声，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们挨间寻找白雪丽所在的教室，最后在二楼朝东的台上遇到陈勍。他正靠在台栏杆上讲电话，转的时候见到我们，便挥手打招呼。

等陈勍把手机放校袋，语调轻松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把此次目的一脑告诉陈勍，他一边听一边，双手搭在栏杆上，空的网球场里，积雪早已被学生们踩得七八糟。

陈勍听完，一手抵着额，面凝重。

白雪丽并没有帮校队递使用申请书。上周的模拟考结果不理想，之前的雅思考试也没过，她整个人的状态很糟糕，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的时间都在啃书。“连厕所都很少去。”陈勍苦笑。她甚至都忘了这回事，更忘了叫岑娜娜跟。直到陆生去问寒假集训，育馆使用申请度，白雪丽才想起来。但是，当她去向教导主任申请的时候，却以“超过提前申请的时间，不能接受事后申请”的理由被驳回。

“雪丽很在乎自己在后辈们心目中的形象，如果让你知真正的原因，她怕你会失望。”

我和闻、米拉互望一，无奈：“学她是故意摆一副冷的姿态吗？”

陈勍默认。

“她比岑娜娜要多了。”

“就因为她面，结果寒假我们只能野练了！”我继续说，“这次来，我想和学一起，再去找教导主任商量，如果不行，拉上王斌教练。他是我们教练，总不会不吧！”

“陆生？”后传来白雪丽的声音。

她从旁边教室的后门走来。

“陆生打算再去找教导主任。”

“没用的。我已经磨泡过N次了，他不吃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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