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已经和米拉谈过了，她也承认了。她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你们还这样的事。”

我再次看向米拉，她垂着，乌黑的短发遮挡她的侧脸。我百般焦灼，想要猛地抓住她的手指，告诉她一切都不要。两人并肩站在李老师面前，可我们中间似乎被隔开一看不见的墙。她不愿看我，也不愿伸手和我迎“抗敌”。

“只要不影响学习不就行了，老师的学生时代也遇到过在乎的人吧，既然如此……”

李老师张开大嘴，半晌不说话，过了好久她叹一息：“的确。不过，我那时候可是很小心不被人发现，毕竟被人打小报告就不好了。你有没有想过，照片既然发给我，肯定也会发给其他老师，而那个人并没有那么，想必他不想闹的全校皆知。如果真的发给教导主任他们，找你谈话的人就不是我。”

“说不定还会发给双方父母。”她补充。

若是被米拉妈妈知，绝对不会就此罢休。我终于明白米拉那时为什么不来看比赛，至今为止她反应默然的原因。

“请不要告诉我爸妈。”半个多小时过去，米拉依然不敢看我。

“希望这次你能真的到，我可不想把事闹大。”

米拉用力，转也不回跑掉。

○

当我追上她，上课铃敲响，无奈只好怀揣惴惴不安之心度过漫的四十五分钟。

“米拉。”

看着指针与响铃在同时间响起，我没等何老师走教室，急不可等待跑到米拉面前。

“正好我也找你有事。”米拉不声，笑容依旧，拉着我去篮球场。

这个雨一直的季节，这个将近傍晚的时间，球场空寂无人。米拉背对我站着。她的影比之前更加纤瘦，像一片被雨打落的香樟树叶，即使如此仍骄傲的在风雨里款款飞舞。

“陆生，”不擅笑的她今天笑得格外多，我看在里，心脏不由自主突突直。

“还记得开学的时候，我说过已经实现你的愿望，两不相欠。如今，你也该面对事实了。”

“我们不是相得好吗？为什么要顺那个人的意？这一切都是岑娜娜在搞鬼！”

“我知啊。”米拉扯开一丝惨淡的笑，里浮光辗转，“一直都是陆生单方面认为‘相好’，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你，我妈变得神经张，我提要门买东西，她就以为我是去见你。现在连我也变得有些神经衰弱。”

“到此为止。”她弓着，闭目扶额，“我已经累了。我不想再勉自己去迎合你。”

天空乌云密布，雨势逐渐变大，没有闪电，也没有鸣雷，有的只是浇透的冰冷之雨。

“陆生！”岑娜娜举着雨伞隔着冬青丛叫我。

“米拉你快回去吧，继续待在这里会冒。”我推她离开篮球场，手指即将碰到她的衣服，米拉侧躲避了我的接。

“这次我是认真的。不是为了怕你受到伤害故意这么说的，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学。若是觉得看着我难受，那就当我不存在，这样还能舒服。”

她没有回，脚步定跑球场。

当她不存在，“这样还能舒服”。到最后，她还在为我着想。

我埋靠在膝盖里，岑娜娜刻意保持距离坐在旁边。

“你为什么要那么？”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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