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的都是容易得罪人的——无论是调查系统的老前辈，还是寻访当年的受害人。

郎乔奇怪地问：「不是说那女孩家环境很差，丢了好几天家都不知吗，怎么能上得起当时的私立？」

陶然想说什么，被骆闻舟一抬手打断：「快去吧，别废话了，二十多年了，证据湮灭，证人也都没了，有结果的希望很渺茫，你那边的排查才是重中之重，万一那孩还活呢。」

第七个受害人苏筱岚是个非常好看的小姑娘，杏，角修，往两鬓挑着，拍照的时候她化了一妆，显得红齿白，托腮面向镜，又有一奇异的早熟气质。

整个过程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人证证俱在，逻辑与心理动机上也说得通。唯一的问题就是，既然二十年前旧案的凶手已经归西，那是谁带走了曲桐？

当着陆局的面，小会议室里的几个人一时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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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这个，」陆局想了半天，实在是无能为力，只好嘆了气，「唉，时间太，上岁数了脑不好，不少事记不清了，你们调檔吧。」

反倒是陆局比较坦然，主动打破了沉默，站起来拍了拍骆闻舟的肩膀：「这事还是你来担吧，有问题找老曾汇报，我暂时避嫌，过一会我会把我这几天的行踪写清楚，其他案件经手人你们恐怕不大好查，我会提前替你们打声招呼，省得到时候面上不好看，他们不合。」

恐怕只有郭菲一案的受害人家属……以及当年经手这案的老刑警了，也包括陆局。

「这就奇怪了，」陶然忍不住话，「如果吴广川绑架并杀害了六个女孩，为什么单单让这个女孩活来了？」

陆局亲自名，旧案的檔案调得很快，比杨老的笔记更详细客观的记录终于拂开了二十年的灰尘，再次暴在光天化日之。

陆有良

因为当事人还活着，而且恐怕不想被打扰，杨老的私人笔记里并没有保留她的照片。

「第二个就纯粹是我们的猜想了——和别的受害人不一样，苏筱岚家况特殊，凶手没办法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折磨苏筱岚的家人，如果打电话这个过程对于凶手的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和目的，那他在苏筱岚上没有办法获得这满足。」

「还得问问莲山一案里的受害人家属，也有可能是家属和谁说过什么，」骆闻舟轻描淡写地把这段尴尬揭了过去，「还有苏筱岚，她跟在吴广川边时间最，很可能知什么——兵分三路吧，陶然你继续追踪案发前那十八个孩的行踪，为了以防万一，男孩也不要漏，小郎负责带人调查曲桐家附近，周围杂七杂八的小店里监控都不要漏，剩的我来想办法。」

话说到这份上，陶然不敢再耽搁，只好和郎乔一前一后地走了。

骆闻舟用脚尖踢了没力劲儿的郎乔一，郎乔反应过来，赶忙应了一声，跑去办手续。

「我那会刚工作，在专案组里的都是跑的活，参与不多，」陆局回忆了片刻，「凶手已经死了，再问他动机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事都是前辈们事后写总结时的推测，原因大概有两个——第一，苏筱岚和吴广川往密切的事，周围很多人都知，一旦苏筱岚事，警方很容易找上他，所以对于凶手来说，苏筱岚是个风险很的目标。当时甚至有个前辈提了一个理论，认为其他六个女孩很可能都是苏筱岚的替代品。」

「对，应该就是这个女孩。」陆局其中一张照片。

「苏筱岚当时是锦绣中学的学生，案发时正在念初二。」

谁还会知铁铅笔盒和小铃铛细节？

「她是舞蹈特生，小学的校舞蹈队老师很喜她，直接把她推荐到锦绣的，当年锦绣招的特生都可以减免学杂费。不过一来是因为家环境差异，二来也是舞蹈队一直要训练，苏筱岚总是缺课，久而久之，在学校里一直和同龄人格格不，也没什么朋友，吴广川是她初一时的班主任，利用了这一，多次诱骗、胁迫女孩，对她实施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