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笙自知理亏，嘿嘿笑了几声，攥了锦被的一角给瑞王盖上，“妾给圣上盖好被，莫要着了凉。”

“还没睡？”瑞王齿有些糊，而且上一酒气扑面而来，应是喝了不少。

瑞王听后笑了两声，“原来是担心这个。大臣们今日还说，裕妃不过几日就敢告病不去祭天，着实胆大包天。”

“昨夜又是祭天又是酒宴，今日准允大臣们休息一日。”说完，他坐到一旁的案前，“你是才女，我却从未见识过你的才识，趁着今日无事，不如作诗几首给我瞧瞧？”

瑞王刺她一句，“还知讨好本王，嗯？”

如笙一听，从到脚了遍冷汗。她好歹是太少傅家的女儿，琴棋书画诗作对都泛泛学了一些，但和如磬相比却是差了远的。可若是推拒又怕惹得瑞王不兴，甚至心生猜疑，如笙犹豫来犹豫去，只有着自己作了一首念来。念完最后一句她就立低，不敢去看瑞王的反应。

“圣上的心思妾都明白了，禁湖不会再去了，以后也会多个心。”给瑞王盖好被，如笙还是贴着床榻里侧躺。

着脑。

良久，瑞王才的夸赞了一句，想来也是觉得诗作得实在一般。如笙有些沮丧，也没和瑞王理论，对于自己的平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瑞王喝了酒，没等多久就睡着了。如笙悄悄翻过凝视着他宽厚的背影，忽然想起前王后的事。

“圣上生气就要罚我禁足，被人嘲笑。”如笙仍是不领他的，气鼓鼓的在一旁和他算账。

隔日一早，如笙吩咐珠开了小灶给瑞王熬了醒酒汤。瑞王起得晚，如笙打了伺候他洗漱更衣。

瑞王在榻上看书，如笙跟在他边也不敢

“罚？一没打你二没送你去冷，禁足三日就叫罚？”瑞王躺在床沿挖苦如笙，“你的婢这两日满院到走我有同你计较？若真是罚你可不会这么简单，这次不过让你吃个不心的教训。”

第6章 第 6 章

“我来找自己的后妃需要什么理由？”瑞王一只手想抚上如笙的脸，却被她偏躲过。以为她心里还在惦记着禁湖的事，只得回手，背对如笙躺，刻意睡在锦被外，一副凄惨的模样，说，“禁湖那儿，从前年年都要死几个，你就带着一个婢跑过去，我能不生气么。”

“告病？”如笙脑一时没转过弯，过了好一会才明白来，有些开心，她总算弯了嘴角，“你没和他们说我被罚了禁足？”

在夜澜用过早膳，如笙估摸着瑞王也该去上朝了。谁知他待在寝殿没有要走的意思，如笙心觉不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圣上今日不用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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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笙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在瑞王面前披散发的也算是大不敬的一，只好唤来穗云替她梳。

如笙还没梳，发披散在后。她在阮府也经常如此，因而成天被父母责备，说她哪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瑞王一边看她忙前忙后，一边随手撩了几把青丝在指尖把玩，状似随意的问：“裕妃何时变得这般随意了？”

“圣上怎么来了。”如笙见他是喝醉了，当便冷静来。

不知前王后还在世的时候是不是也时常像自己这般与他共枕而眠，纵然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