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起得比她早，早就穿了里衣坐在床榻上看书。见如笙醒来，朝帐外吩咐了一声，让人们送些小过来。如笙将锦被拉到前，的问：“现在几时了？”

瑞王拿事伺候过人的，一件里衣就穿了半天，最后还是如笙自己解决。掀了帐了榻，穗云和珠都候在外面。珠一直冲着如笙挤眉，如笙招架不住，只得当没看见。

他稍微调整了位置，待她适应了一些后才开始动作。

如笙被颠得有些恍惚，甚至连自己究竟何都有些不清楚。脑袋有些发胀，她只知张着嘴不断气，上了汗，黏黏腻腻的叫人难受。可她又喜被他抱着，像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将两人分开。

瑞王将两只手臂撑在如笙两侧，轻着看着她。如笙抬手捧住他的脸，主动仰起上半去亲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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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醒来，如笙才彻底明白过来昨晚发生的事，顿时羞得连床都不敢，就怕被珠和穗云当把柄来嘲笑。

“早就不疼了，不过外之伤，哪能折腾那么久？”瑞王揽着她的背，用指尖细细勾勒着脊背中间的线条。

“……虽然有些疼，但也很舒服。”如笙闭着睛，像是在回味着余韵，“圣上，我困了，想睡了。”

如笙吃了小，瑞王便同她一并前往泰生殿。褚国的惯例，元旦的午膳是要在泰生殿与

这一次比之前都要急切，他不光吻着如笙的，而且还渐渐移。如笙初经人事，没一会就香汗淋漓。她轻咬嘴，手指揪着锦被一角，声音被卡在咙里发不来。

屋外忽然放起了鞭炮，想来是已经过了时。也不知是不是鞭炮的缘故，激得瑞王冲撞得更加用力。到了最后关，两个人相拥，如笙闭上睛，竟有泪从角落。

瑞王终于从她上来，着气躺倒在一旁。如笙蹭到他侧，语气带了些慵懒的问：“这样就会有孩了么……”

“你……”瑞王有些诧异，他没料到如笙会如此主动。

如笙被他碰得有些，轻声笑了来，正巧碰上他某个位，让他犹如鲤鱼打般从榻上坐起，再度将她压在。

如同受到了鼓舞一般，他一把抱起如笙在床榻上翻了，变成如笙趴在他的膛上与他痴缠。

倒是穗云，竟向她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如笙这才觉得穗云跟过来不是伺候她的，而是来监督她的。在穗云面前她就像坐在先生的顽学生，总觉得有些心虚。

他如笙的鼻尖，“学会得寸尺了？”

“嗯，那就睡吧。”他亲亲如笙的额，揽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得要运气，不是没回都能中的。”瑞王抬手拨开粘在如笙鬓角的发丝，“觉得怎样？”

“巳时了。”瑞王将自己的外衫罩在她上，“起来梳洗一再吃些东西吧。”

有了肌肤之亲，如笙对瑞王也要比从前放得开了些。她抱起他的胳膊撒，“圣上为我更衣。”

她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好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呼喊，然后就是刺痛贯穿全。她疼得只能用力抱着他的背，有些弱的唤了声，“圣上……疼……”

“圣上的伤不疼了？”如笙想起瑞王背上的刀伤，怕还未好彻底，这么一闹又得拖延愈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