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想问成妃娘娘，那日与裕妃娘娘在夜澜的时候，可是面对面相对而坐的？”穗云从人后走来，声音清朗的问。

怎知太后白她一，徐徐说：“也不能光听裕妃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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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看她有成竹，知她必然是早有准备的，自然应允了来。穗云便带着珠坐在成妃寝里的一个方桌前。两个人几番确认，才成妃和如笙说的坐，方位和距离与那日的真实景相差无几。

“她喜你，才想一个人占有你。”如笙靠着他的肩说，“若换是我，我也不愿看到喜的人对别人好。”

瑞王低看她，“你喜的人？你喜谁？莫不是你也背着我同其他男人通。”

未等太后开质疑，穗云又从原先的位置上走来，来到珠的侧，“可若是从这里将成妃娘娘推倒，那成妃娘娘肯定不是直直朝后倒去，而会侧倒在另一。据大分人们所说，他们到寝殿的时候成妃娘娘就是面朝裕妃娘娘的方向，连同圆凳一并呈直线倒在地上的。也就是说，成妃娘娘在裕妃娘娘碰不到她的前提，摔倒在了地上。”

他向如笙使了，如笙了气，把那日成妃自己摔倒在地的事描述了一遍。

“照成妃娘娘所说，是裕妃娘娘将成妃娘娘推倒在地。”穗云说着从圆凳上站起来，两只手臂打直抬到半空，“这张桌与夜澜的桌尺寸相同，婢与裕妃娘娘相似，大抵是这觉。”

穗云的话叫成妃无法反驳。她当时光想着栽赃到如笙上，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她抬，对上太后失望透的目光，只得抓着她的大袖拼命求饶。

“既然如此，婢斗胆请求圣上和太后娘娘让婢将那日的景重演一遍。”

“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得听裕妃是怎么说的。”

瑞王带着如笙来到采奕外，走了几步，他命人先行离去，自己则同如笙至园散心。今日天空湛蓝如洗，是个好天气。可他兴不起来，一手揽了如笙的肩膀，嗟叹：“碧兮与我一同大，我待她如亲妹妹般关照，只是未曾想过她竟会变成这副令人可憎的模样。”

地上，她有加害之心，也要受罚。”

“朕念你刚刚小产，欠佳，刑责便免了。但你心恶毒，谋害他人，若是轻易放过你，便会有更多人效仿。朕命你即刻搬去承祥，废去妃位，褫夺封号，降为昭仪。”顿了顿，他蓦地转，“即刻执行。”

如笙一个粉拳

说完，穗云朝前俯，手臂却仍是悬在半空，本没有碰到对面的珠，“可就算婢弯，也碰不到对面的人，裕妃娘娘不可能从这个位置将成妃娘娘推倒在地。”

成妃茫然的。

瑞王离开成妃的寝殿，同行的人也都一并离去。成妃未曾想到自己竟会落到这样的结局，连哭都哭不来，只觉得前一黑，便昏倒在床榻上。她是太后看着大的，见到她沦至这番田地又怎能不心疼。太后揽着她，泪沿着两颊，中不断说着，“孩啊，你真是太糊涂了，怎能为了一个裕妃就断送了自己一生……”

说到这里，就见瑞王吩咐一名人到殿外将如笙带了来。如笙一见太后瞪着自己就有些发憷，她着站到人前，不知瑞王叫她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