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不多，只提了一句什么‘抢走你的老婆也算是两清了’。”这句话叫如笙印象最刻，以至于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我问他什么意思，他也不肯答我。”

她呜咽，像只幼犬。这是有了后正常的反应，瑞王虽有心疼，却也帮不上忙，只得坐在床沿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先喝些漱漱。”

她知自前王后殁了后瑞王就旨立誓再不立后，那是她遇见瑞王之前，她不能去怨怼什么。可如今她遇上了他，甚至有了他的孩，她真的很想知那条旨意还作效么。

瑞王也觉得奇怪，难徐怜华知如笙吐难耐，真的是好心为她准备的这个香。

瑞王冲她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瑞王抬起手，有芳香过如笙的鼻。她闻了这味后觉得恶心的觉锐减了不少，不禁觉得好奇，便问：“圣上手上涂的什么，怎么味那么好闻？”

“我还未让太医验过，不知里面有什么，待我查明之后再给你。”他将香收起，又喂了如笙几粥，“那日你被那人带走后，他可有同你说过什么？”

他还是在意的，不然不会刻意回避与前王后有关的话题。如笙黯然，她对前王后和瑞王的过去一无所知，更因为瑞王从不在她面前提起前王后，她不

“原来有孩是这么辛苦的事，为什么有些人家还会生上八个十个，岂不是遭罪么。”

这些如笙皆有耳闻。

“圣上……”

里女眷众多，那些人茶余饭后闲聊，总喜把如笙搬来议论，说纵使她再得，却还是比不过前王后在瑞王心里的地位。还说若非前王后染上重病病故，瑞王是绝不可能对裕妃多看一。有时候聊得兴起，也顾不上谁在边，大肆说着只有王后才算是王的妻，后妃不过是妾，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一个贼人也敢信开河，你莫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瑞王没有和她多说其他，也没有告诉她那个“两清”究竟指的什么，对前王后更是绝不提。

“什么味。”他左看右看，突然想起这只手刚握过徐怜华要他带给如笙的香，于是将那个香放到如笙面前，“是这个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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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是已故的前王后，徐尚书的女，为人清，刚烈，有许多名门望族向她提亲都被推掉。没想到最后却被徐尚书五大绑送中成了王后，成了瑞王的妻。

如笙凑上前嗅了嗅，，说：“嗯，就是这个味。闻了后觉得要舒服很多。”

也是他唯一的妻。

如笙的晨吐有些严重，瑞王一夜澜就见人们忙前忙后替她收拾。别说吃东西，光是闻见味就能让她扒着床沿好久直不起。她抬，看到瑞王来，顿时泪汪汪的看着他。

瑞王垂着眸，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如笙端详着他，揣测着他心中所想。她其实已经猜到那个被瑞王“抢来”的人究竟是谁，只是不愿去提起。那是存在于她心底一直未解的结，她数次想开去问，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有孩是好事，哪叫遭罪。太医说了前三四个月是这样的，等过了就好了，先忍忍，嗯？”他吻吻如笙的额，接过珠端来的粥，“喝粥看看会不会好些？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