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端详着香，半晌才说：“以微臣来看，娘娘之所以会有胎征兆多半与此香有关。娘娘可否让微臣将此香带走仔细调查一番。”

守在如笙边的穗云摇，“别说是药，连东西也不怎么吃。”

“前几日替娘娘诊脉的时候脉象还很稳定，若非遭受什么重创，理不该现胎的征兆。”太医也觉得奇怪，他站起，往寝殿四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挂在帐上的香上。他伸手取来，放到鼻前闻了闻，“敢问这个香可是这几日才开始用的？”

如笙躺在床榻上不知所措，心慌意的望着被单上的血迹，心想好好的怎么突然见红了。她又让寝里的人们去乾坤找瑞王过来，她害怕，怕孩就这样没了，她希望瑞王能守着她，这样才能觉得踏实。

不在乾坤……

“你这么过去不行，辰妃娘娘不是个省油的灯，若是让人捂了你的嘴把你绑起来打死，怕是谁都救不了你。”

她一

“娘娘先别慌，前三个月坐胎不稳，有胎征兆也是常有的事。微臣这就给娘娘开几副安胎的方。”太医离开床沿，在一旁的案上写药方，隔了会他又回到如笙边，问，“娘娘最近可有服过什么药，或是闻过什么特别的味？”

如笙靠在床榻上，气若游丝的应了一声。

“对。圣上说是带给医官验过，医官说这个香无毒无害，圣上才拿来给娘娘的。”穗云，说，“娘娘晨吐厉害，闻过这香的气味后要舒服许多，所以才一直带在边。”

如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不在乾坤还能在哪里，难怪祟王会说那么一句话，是料定了瑞王会宿在徐怜华那儿，才趁机以此讥嘲她。

她把膝盖蜷起，抱着锦被缩成一团，闷闷说：“我知了。”

思来想去，珠还是决定去把瑞王找来。她快步往外走，穗云却将她拦住，“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是要去哪儿？你知圣上在哪儿？”

如笙一听，顿时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所有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太医的意思是孩保不住了么。”

“圣上昨夜不是去了采奕么，既然不在泰生殿和乾坤，现在多半还在采奕。”

她在床榻上如坐针毡，一动不敢动，但，让人很不清。等了约莫一刻钟，太医终于随穗云一同赶来。他替如笙把过脉，眉却皱在一起，沉默了许久，有些艰难的说，“娘娘脉象有些不稳，有胎的征兆。”

“不了那么多了。若是我半个时辰后还没回来，就让人去采奕领尸吧。”珠提了灯笼就了夜澜的门。

云过来，两人还以为她是了噩梦，等来了一看也是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去传太医。

珠不知该怎么安，如笙孩都快保不住了，瑞王却不知去了哪里，她也是又急又气，可她说到底不过是个人，又能奈得了瑞王如何。

珠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方才翠莲回来，说是不在泰生殿也不在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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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开好方，带着香离开了夜澜。珠替如笙将寝换了，倒了杯让她压压惊，“娘娘，药已经在熬了，别着急，小皇已经能平平安安的。”

“圣上呢，怎么还没来？”如笙睁开睛看着珠，眶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