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样的境地。

“怜歌死前曾留信与我，希望我能替她好好照顾你，将你许给一个能够呵护你的郎君，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他的声音并不响亮。

“你这个伪君！阿姊是被你害死的，定是因为她不愿从你，你才那般迫她！如今人已经没了，你还在我面前充好人！哼，我不应该光在给你的香中迷魂的药，我应该先将你杀死！让你和裕妃统统死在我面前！”

有人要过来将徐怜华拉住，却被瑞王制止了。

“当年让她是徐尚书的意思。他担心我在即位后会因为徐家与祟王往来频繁而对徐家不利，所以才提议让怜歌。我对她与祟王之事多少有所耳闻，只是因着你年纪尚小，我只得徐尚书的意思迎娶怜歌，好让他能够继续辅佐我。那时候，朝中势力多为偏向祟王一方，我在弱势，必须倚靠徐尚书在朝臣中不断游说来提声望。”说到这里，他轻叹一声，“怜歌后将我拒之门外，却时常在禁湖与乔装成侍卫的祟王幽会，这些我都知，也都尽数容忍。只是没想到一日夜晚，她在酒中药，妄图趁我昏睡之中将我刺杀，被我发现后也不愿将祟王供，只说是她一个人的意思。我将她囚在独杏，为了让她能够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没料到数日后，她就在独杏中吞金自尽，留一封信，信中仍是称刺杀一事是她一个人的行为，为了不用连累徐家，她选择以死谢罪。她不惜牺牲命都是为了保全徐家，保全你，可你却辜负了她的一片用心，与她走上了同一条不归路。”

徐怜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连连后退。她摇，绾在发上的髻散落来，“我不信……”

“你自然是不信的。你心目中的怜歌是善良的，与祟王同心同德，是被我打鸳鸯，我才是那个恶人。”他顿了顿，觉得自己没必要同徐怜华说得太多，“罢了。来人，将辰妃带回采奕严加看守，未经允许不得踏半步。”

有人上前把徐怜华带走。她转过，脚步踉跄，发披散在后，像是还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待她离去，瑞王才又回到夜澜。他站在门，许久不敢去，刚才如笙见红，现在不知怎么样了。若是孩没了，她这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圣上？”穗云看见他，连忙上前问安，“娘娘已经睡了。”

“哦。孩呢，太医怎么说的？”

“许是娘娘方才太过激动才会见红，不过目前已经无大碍了。只是太医说，以娘娘现在的状况来说是经不起折腾的，若是反复这般大哭大闹，对腹中胎儿只怕是极其不利。”

“嗯，朕知了。”他，刚打算转离开，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朕去看看裕妃。”

他悄声走寝殿，看到如笙躺在床榻上闭着双，眉却皱在一起，像是正在梦魇。他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如笙微屈的五指，忽的听见她开，“圣上……圣上……”

“我在。”他俯去，吻在她的额上，“别怕，我一直都在。”

如笙从梦中醒来，睁便见到瑞王的面容现在面前。她翻过，抱住他，“圣上不要走……不要丢我……”

他任她揽着自己，抬手轻拍她的背，“我不走，一直陪着你，再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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