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何必。”

“你嫁给以伯哥哥妾，你想过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么。”她望着穗云，里有着隐忍之意。

第36章 第 36 章

穗云不答，她确实也答不上来。未来？她何曾考虑过这些。她小时候是个乞儿，因为如磬的一句话才被阮家收留。她从小与如磬如笙一同大，虽说阮家从未亏待过她，可她心里一直都明白她和妹俩是不同的。有许多在她们看来理所当然的事，于自己而言却是可望不可即的。

“婢只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未来可言。”穗云嗤笑一声，像是在自嘲一般，。

“我见不得你这样自暴自弃。”如笙话说得悲切，“你向来是我们当中最睿智冷静的一个。”

穗云却叹了气，“睿智冷静又有何用，依旧是活在这样那样的束缚当中。对少傅和夫人而言，我也只有替大小生孩的用。”

“那确实是大材小用了。”如笙这句话带了幽默，可在的气氛里谁也笑不来，“也许你不曾喜过我。我不似阿姊那般聪慧，对人也冷淡，你迫于爹娘的要求跟着我远赴褚国，心里定有怨气。但是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先前匡昭仪妄图诬陷我的时候你替我解围，还一直为我的事心，我全都记在心里。”

她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从前她总觉得穗云烦，唠唠叨叨的，嘴又毒，说起话来半面不留。如今回想起过去的，不禁又想起穗云的好来。

“我们是一起大的，虽然不曾说过很多话，可这几个月相来，你同我曾经以为的很不一样，所以我总希望你的将来也能是明朗的。对我好的人，我希望他们能生活得快乐。”她说得动，甚至泪来，“你嫁到聂家不会好的，扭的瓜不甜，你应该是明白的。”

穗云绷的放松了一些，能看见她微微侧过，半张脸印在影里，脸上的泪痕看得并不真切，“我的心不是死的，跟娘娘过来褚国就是为了断了对聂公的念想。只是少傅和夫人这趟过来，给了我最后的一次机会，就放在我的面前，叫我怎么能够睁睁看着它又一次从面前溜走。”

“等你生孩，还有谁会需要你。我阿姊不会希望你再留在聂家，我爹娘说不准还会想尽办法赶你走，你想过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么。”

穗云摇摇，目光里透着一丝悲凉，“我想不了那么远……”

“留来吧。”如笙拉住她的手，“将来你年纪到了，我认你我义姊，再给你许个好人家，总比去以伯哥哥的妾好。”

穗云看如笙说得这样真挚，终于破涕为笑，“我怕是要在里孤老终生了。”

“你不走了？”

“娘娘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婢还有什么可说的。”穗云自顾自将包袱放，“夜了，娘娘还不歇。”

“这就去睡。”如笙开心得不行，手舞足蹈的往寝殿里去。

她躺倒在床上，只觉得兴奋得连睡意都没了。穗云晓得她的脾，特意又去了碗汤，唤她起来喝。两个人傍烛而坐，像亲妹似的。如笙自有了以来胃从未这么好过，一碗汤很快就喝完了。

“娘娘先别兴得那么早，少傅和夫人同婢说，褚国和淮国已到了剑弩张的地步，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打仗。娘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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