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决跟在他后几步，距离拿得恰到好，不会太过亲近也不会太过疏远。他事一向缜密，这也是瑞王重他的原因之一。

“打听什么？”他一介君王，怎么又要起媒婆要的事了。

“我当然知，不然也不会把穗云劝来了。”如笙扒着他的手臂蹭过去，“怀远将军没有开窍，我又不好和他见得太多，不如就由圣上去打听打听吧。”

“先前我嘱咐的事，圣上莫要忘了。”

“圣上还有何事。”严决见他一脸严肃，还以为有什么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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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笙话说到这个份上，瑞王是推脱不掉了，只得妥协，“行吧，一会用过膳我正好有事要去找他，顺便和他提一提。”

用完膳，瑞王稍作休息后就打算离开。他受到如笙充满期待的目光准确无误的投在自己上，顿时觉脚底有千斤重，比上朝还要艰难。

瑞王只是应了一声，连也不敢回，提步迈了夜澜的大门。有人来报，说是怀远将军已经等在泰生殿外。他绷起一张脸，一路不急不慢的走，快到泰生殿的时候果真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外，不卑不亢的姿态和沉着的神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两国的通商已经中断，好在原本订的货已经了褚国边界，暂时不存在短缺问题。只是淮国以此为借再一次要求派遣驻军褚国，两军隔着城墙相对，淮国时不时以炮火冲击用以挑衅，依微臣看，若是我方继续兵不动，恐会被认作战意不，届时淮国军队有可能会一举攻。”

一会，“问题还是在严决上，就算我赐婚，他勉为其难接受珠，也不代表两个人今后就一定能相。他的心不在珠上，旁人得再多也没用。”

珠端来碗碟，见如笙贼兮兮的盯着自己，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忙问她怎么了。如笙笑而不答，只拿起筷夹菜。瑞王夹在中间有些难堪，他一个大男人，老是参合女人的事说去多难听，要是被朝臣们知了还得指责他放着政事不，尽些蒜的事。

“这一次你可有什么发现。”瑞王抿一茶，抬看向严决。

“自然是打听怀远将军的想法啦。”如笙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如果他对珠哪怕有一好，那事还不算糟糕，多让他们相总会好起来的。”

“去吧。”瑞王稍稍抬了抬手，示意严决和他一并到殿。

“祟王与淮国有所联络，这件事微臣还在查。祟王人脉宽广，线极多，在朝中和淮国都有人在替他效命，所以查起来要费一番功夫和时间，待微臣有了线索再向圣上禀明。”

“你这么敢肯定？”瑞王狐疑的斜看她。

“我前同圣上本不认识，现在却连孩都有了。怀远将军和珠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

“中女

“你说的对，被动的形势于我们而言不是件好事，还是尽早在边界增兵，祟王那边也要派人盯着。先前有朕派去的几个亲信只活了一个，淮国还没那本事渗透来，依朕看多半是祟王的人的。”

“嗯，这件事给你去。朝中最近的风向确有变动，朕也有所察觉，只是暂且逮不究竟是谁在从中捣鬼。”指节一叩在扶手，他坐直，又，“除此之外，朕还有一事想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