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哪里需要用药后颗枣去味。

“不必了。”他摆摆手，表示不想吃枣。

珠有些惊诧，“咦”了一声，问：“你不怕苦？”

“这苦不算什么。”

“你真厉害，要是换是其他人，那是得千哄万哄才肯喝药。”严决不吃枣，珠脆放自己的嘴里，“枣真甜，难怪娘娘每次服完药后都要吃上几颗。”

她提到如笙，严决禁不住消沉起来，叹了一气，自言自语般说：“不知娘娘现在何。看人就从前经过，我却中了那样的招，圣上定会觉得失望。”

“你差就要丧命了，圣上不是那不讲理的暴君，还得多亏咱们，圣上才能知晓边界竟有那么多叛逆分，一一将他们清除净。”珠接过严决递来的空碗，“何况咱们还能将功补过，没什么好担心的。”

“将功补过？”严决对珠的话到好奇，“你有什么想法？”

“等你睛好了，我们再一起到淮国把娘娘带回来。”她把话说得绝决，仿佛一定能达成一般。

严决自知要找回如笙不会有多容易，但珠说得对，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差，已经承接来的命令他必须完成。他，冲着珠很浅的笑了笑：“说得好，我们一起将娘娘带回。”

珠也笑了，虽然严决看不见，但是碍不着她笑得灿烂。如今他看不清事，反而让珠更加放松。从前在他面前珠总显得有些局促。有时候同他说起一些开心的事，也怕自己会因为笑得太过会被他嘲笑，举手投足都要细细拿。她有自知之明，知自己比不上大家闺秀那样知书达理。她希望别人能够接受她所谓的率真，所以很少像穗云或其他女那般端着。后来遇上严决，她才终于开始审视自己。自那时起她再不愿意别人唤她“小丫片”，她想要快快大，成和如笙，和穗云，和其他姑姑一样，谈吐自如，遇事冷静，对事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望着星云月就能侃侃而谈。尽心里这么想，可每当站在严决的边，她就又变成了那个莽莽撞撞的小姑娘，明明不断告诫自己言多必失，说多错多，却仍旧无法自制的自顾自说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她是张，是不安，担心严决会因为自己无趣而不愿再同自己相。只是她从来不知严决真正的想法。他真的对自己所说兴趣么。真的愿意见到自己么。她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互相呛声，一个说“他本不想见你”，一个说“许是还是有那么些兴趣”。她觉得纠结，却又不敢真的声去问，仿佛害怕知答案。

“严决你……”她原本端着空罐准备走了，蓦地住脚步，开说，“你……我……”

“什么？”

珠一气，有些生的继续说：“没什么，就想让你好好歇息。”

“好，我会的，多谢你。”他了谢，重新回到床榻上，“你也要好好歇息。”

珠无声答了句“好”，转替他将房门掩上。屋外晴空万里，树梢结新芽，偶有翠鸟停在梢，将枝震得上晃动。

四周意盎然，是一副令人振奋的模样。她悄然嗟叹一声，想着属于自己的天似乎还离得很远。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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